白雪冰柱开口询问道:“莫非正间你想要夺取那本‘易筋经’?”
寒风吹来。张正间拉了拉衣襟说道:“阿嚏!等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吧!毕竟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怜花宝鉴’。或许怜花宝鉴不如易筋经实力强。但是,胜就胜在怜花宝鉴里面记载的东西繁杂。远胜易筋经,贪多嚼不烂吗。能拿到手就拿到手。不能就算了。更何况,像易筋经这种淬体的功法,对于我这种肉身成圣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还不如学一学我不会的东西。”
山麓之下有个小小的庙宇,几个灰袍白襟的少林僧人正在前殿烤火取暖,还有几人正在门后避风处瞭望。
看到张正间三人走了进来。于是上前问道:“不知檀越是不是就是张先生和白雪姑娘还有林姑娘?”
听到这话张正间皱眉不满的问道:“你们是谁?莫非是百晓生那欺世盗名之徒让你们再次等我们?”
听到张正间这话这人也不生气,反而好声说道:“方丈大师和几位首座,已经等候檀越等人多时了。”
“唉!冰柱捐点香油钱。”张正间无奈说道。
“阿弥陀佛!多谢檀越!”殿里的僧人一起朝着张正间感谢道。
“请檀越等人跟随小僧走吧!林姑娘就请自便。稍后会有知客僧带林姑娘去客房休息。”说完这名僧人朝着山上走去。
张正间等人进山之后,只见地上耸立着无数大大小小的舍骨塔。这正是少林寺的圣地‘塔林’,是少林历代祖师的埋骨之处。
不得不说,现在嵩山的环境比以前的好的太多了。没有什么叫卖的、垃圾乱堆什么情况。张正间倒是挺自在的看着这周围的景象。
“哼!这百晓生架子挺大的。真是令人厌恶!”张正间不屑说道。
“正间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对这个百晓生这么厌恶?”白雪冰柱好奇说道。
张正间反问道:“你可知世上什么人最让人感到厌恶?”
“伪君子?”白雪冰柱回答道。
“不!除了伪君子之外,还有万事通。像百晓生这样的人。自作聪明、自命不凡,认为什么事都知道。要知道,就算是强如当初的我,也不是无所不知。凭他们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可是实际上他们真正懂得事又有多少?说白了不外乎就是六个字。”张正间说道。
“那六个字?”白雪冰柱问道。
“装清高,假大空!”张正间说道。
竹林深处,有俩人正在下棋。
右面的是位相貌奇古的老和尚。
左面的是位枯瘦矮小的老人,但目光炯炯,隆鼻如鹰,使人忘记他身材的矮小。只能感到一种无比的权威和魄力。
“晚辈张正间和白雪冰柱,特来少林拜见心湖方丈!”张正间喊道。
“檀越觉得这名张檀越的武艺怎样?”心湖问道。
百晓生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看不穿,不过看他可以随意的,在身上别着那柄几十斤的佩刀来看,最起码外门功法已经登峰造极。还有就是,他身旁的那名女子我倒是很好奇。为何实力也是这么强横?这俩人论武艺早已经可以横行天下。但是,却少有听闻……真是,奇怪!”说完百晓生低头沉思。
听完这句话,心湖推门而出。只见雪地上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和一名一袭白衣,手持长刀的年轻女子。
“阿弥陀佛!檀越有……”
心湖话还没有说完,张正间抢先说道:“废话少说!既然你们早已料到我们会来,就不要在这里扯一些有的没的了。我只问你李探花在不在少林寺内?”
本来打算稍后直奔主题的心湖,被张正间先声夺人问的楞了下来。
这时,百晓生走了出来开口说道:“哼!好一张利口啊!‘神机先生’张正间。”说完,面带不屑的看着张正间。
“你就是‘天下第一异人’平湖百晓生。真是幸会幸会。久仰久仰!”张正间抱拳说道。
话音一转,张正间又说道:“可是,你t的又算是个什么玩意?既然敢直呼我的名字。你配吗?欺世盗名之徒,好色阴险之辈。就你还是天下第一智者什么玩意啊你。一天到晚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倒是让百晓生没有想到,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人。他刚一出来。张正间就对着他破口大骂。连他自己都觉得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他。
“你!”百晓生刚要发作。
这时,心湖阻止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老衲就明说了。我少林前几日得知张檀越要上少林。正值这几日少林是多事之秋。不知檀越上少林,意欲何为啊?”
“哈哈!很简单,我知道谁是梅花盗!”张正间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