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文西闻言流露出了一个那样的表情。挪瑜的看着张正间。说道:“恭喜你,猜对了。”
“不会吧。”张正间愣神说道。
达文西叹息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么会玩。具体的都在这里面写着。”
张正间一脸淡定打开书简。
上面非常详细的写着。那令狐伤的身世信息。
令狐伤本是汉人女子和突厥首领的儿子,多年以前张守硅捣毁了一个突厥人的营地,却收养了还在襁褓中的令狐伤,并把他当作亲生儿子来养育。
在令狐伤六岁的时候,张守硅就亲自教他武艺,十岁的时候就把襁褓中的书册交了他,让他自己研读。十五岁又将他送至西域各处遍访名师。
张守硅就像是他的生父一样,并且令狐伤似乎天生就是学武的材料,无论什么武功到他手中似乎都似学过一样。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击败了西域各路高手,成为西域的第一剑手。
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令狐伤突然从西域回来,与张守硅在卧房中谈了一整夜,当拂晓的时候,军士发现张守硅已经躺在椅子上溘然长逝,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军士们感念张守硅的恩情,都怀疑他的死与令狐伤有关,而令狐伤也不否认,正当众人要一拥而上的时候,已经任节度使安禄山赶到,凭着在军中的威信和巧言善辩,此事终于被安禄山压下来。
张正间默然的看完手中的资料。突然笑了笑。说道:“你们知道。我现在在想着什么吗?”
一旁的阿飞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奏折。张正间见状笑了笑递了过去。
过了一会。阿飞也是同样的表情。把折子撕碎。吞到了肚子里。
“什么?”达文西说道。
张正间看了阿飞一眼。
只见,阿飞冷冷的说道:“一个练武的天才。却又是一个,不敢反抗自己命运,安于现状。逃避自己的胆小鬼。并且,最主要的是他恩怨不分明。”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阿飞直接一挥袖。池塘里的一朵荷花。慢慢的跌落在了池子里。
一旁的张正间抚了抚胡子。笑道:“我现在突然想见见安禄山。”
“他有什么好见的。一个搞自己兄弟女人的人。我可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喜欢一个人。那个令狐伤,我现在也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想的。自己的大哥?就可以搞自己的心爱的对象?有些操蛋啊!”达文西讥讽的说道。
这时,张正间轻声说道:“不想见。也要见啊!人家毕竟已经来了吗。”
话音刚落。院门打开。俩人并肩走了进来。
过了一会。高力士走了出来。躬身说道:“抱拳了。各位大人。陛下有命。诸位请自便。”
随即,高力士转身离去。
张正间在一旁笑了笑,也没有说些什么客套话。
“唉!虽然说,陛下没来也算是可以让大家,放松下来了。不过……唉!我最讨厌的事情,来了。”张正间叹息说道。
只见,有不少的朝廷大员开始朝着张正间的方向走来。
虽然说,张正间的官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不过,张正间的官职有些特殊性。
自己的俩个儿子是太子身边的侍读。
手下的一个老人,还是城外大营的将军。
并且,身为江湖中人。现如今,江湖中名声最响的三大剑客。都和他关系密切。
再加上,自己钦天监的身份。
这不得不让,这些朝廷大员们。费尽心思的巴结他。
毕竟,在关键的时刻。张正间一句话。比他们写上千万份的奏折还要有用。
这时,门被打开。
一个小太监。领着人走了进来。
张正间一看。随即笑了。正是达文西和阿飞。
达文西看起来还是那个样子。一些官员见到他。还是殷勤的说着话。
不过,一旁的阿飞就没有什么好脸了。
正在家里呆的好好的。
结果,就这么被叫到这个鬼地方来。
听着,一些毫无营养的拉拢废话。
在看到,张正间之后。阿飞二话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