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张正间明显的就有些想偏了。
远在家里。看着新闻联播的不知火舞。
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一旁的kg疑惑的说道:“小舞,你怎么了?”
不知火舞闻言。紧皱着眉头。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想把正间,按在地上狠揍一顿。”
歌舞结束。
然后,很简单的又有人开始互相吹捧,以及拉拢。
这时,只见一个看起来报读诗书的中年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监正大人。”
张正间连忙施礼。说道:“李相。”
这人就是李林甫。一个让张正间都懒的提起杀意的人。
“监正大人。有一人,托本相。想跟监正大人。结识一下。你看如何?”李林甫笑道。
张正间闻言笑道:“李相。介绍的人,一定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多结识一下,就是多一条道路。”
李林甫点了点头。说道:“即是如此……安大人。监正大人。同意见你了。”
张正间不动声色的看着低着头。一脸笑意的安禄山走了过来。说道:“安禄山见过监正大人。”
张正间连忙。说道:“贫道不敢。论官职您可比贫道,高多了。”
这时,安禄山笑了笑看向。一旁低头喝酒的达文西,还有不停抚着桌面的阿飞。说道:“这俩位。就是,现如今大名鼎鼎的武安道长,还有剑挑柳公子的飞剑客吧!”
达文西笑了笑。举起酒杯。说道:“安大人。远道而来。贫道也不好说些什么。这一杯算是,给安大人接风洗尘。”
说完满饮一杯。
“好。”
安禄山也随着饮满一杯。
随即,身后的令狐伤见状。拿起酒壶。斟满杯。
安禄山笑眯眯的看着阿飞。
这时,一旁的阿飞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安禄山。说道:“我是个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有江湖中人的习惯。不是我的朋友。你就是跪下来。我也不会喝你的酒。”
随后,看着张正间说道:“我先回去了。”
张正间连忙朝着李林甫。说道:“李相!”
李林甫此时一副感慨的神情。说道:“侠客风范!”
一个个子高一点,一个个子矮一点。
一个身材苗条。一个……用张正间自己的话来说。
那个肚子,比自己的还要腐败。一看就属于那种。平常没少搜查民脂民膏的腐败分子。
这俩人就是安禄山,还有他的结拜兄弟令狐伤。
在他们俩人进来的时候。他们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在池塘旁边站立着的三人。
三人穿着的既不是官服,也不是什么多好的衣服。
一个一头金发碧眼,身穿道袍的胡人。
还有一个身材挺拔,看起来非常坚毅。虽然长得很俊俏。不过,脸上的表情。却让人下意识的联想到钢铁一般的冰冷。
第三人。给他们俩人的感觉很奇怪。
明明看起来非常的普通。普通到扔到人堆里都不会有人看他一眼。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是这三人里。给他们的感官最深刻的人。
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虽然是在傻乎乎的笑着。不过,那个表情就是一个饿了许久的恶狼。在看着一只肥嫩的老母鸡一般的笑容。
身高普通。却给人一种能震慑苍穹一般的感觉。
安禄山和令狐伤俩人发誓。面前这个人。是他们这一生中算见过的。气派最大的人。
他们俩人已经毫不怀疑,面前的这个人,可以随时随地的,动手把任何人或物毁去,并且事后不会有丝毫内疚。
“他怎么样?”安禄山低声说道。
“很强。”令狐伤沉声说道。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强的人。
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令狐伤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躺在炎热的沙漠周围。并且,身旁布满了恶毒的毒蛇。
与他比起来。他身旁的那俩人。都毫无特点。
达文西瞥了张正间一眼。说道:“您生气了。”
张正间此时已经转过身去。看着池塘。幽幽的说道:“身为一个极端的皇汉者。见到了安史之乱的始作俑者。不生气,才是怪事。”
达文西摊了摊手。也没有说话。
这时一旁的阿飞。淡淡的说道:“用不用我出手。”
张正间摇了摇头。说道:“你平常。可不是那种随意出手的人。”
“我平常别无所长。一辈子,就最烦一种人。”阿飞冷冷的说道。
“一种虚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