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手里的刀,已经换成了一柄普通的刀。
虽然普通。不过,普通的东西。在不普通的人的手里。就会大放光彩。
‘大不了!全由我一个人搞定!’
把心一横。池田拿起黑布。把脸蒙上。一旁的几人见状,也是默然不语的把脸蒙上。
虽然说,她们早晚都会接触到这些事情。不过,事情摆到了眼前。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都知道,我们的目标了吧!”池田说道。
众人点头。
“目标。安禄山的项上人头。”
月光照射在房间里。
一座巨大的胡床上。三条身影正在蠕动着。
过了一会。床上的三条身影。都发出了阵阵的呼吸声。
安禄山。擦了擦额头。
刚想站起身来。喝口酒。
随即,他不敢动了。
因为,有一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站在正对着床的地方。
“你是谁?”安禄山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那人突然拔刀。朝着安禄山袭去。
安禄山没有动。不过,他身旁的俩个刚才还在娇喘着的美人却动的。
动的很快。本来打算一刀结束安禄山性命的池田。见状瞳孔猛的一缩。
因为,这俩个女子。此时显露出来的实力。虽然不如自己。不过,明显放在这方世界里。也是高手之流。
并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外人看到她们只会把她们当成一普通人。而忽律掉她们体内的内力。
两柄剑。快速的朝着池田刺去。
虽然说房间宽大。不过,池田本来就站在胡床旁。在加上,距离够近。俩人出手又快。
池田不经意间就陷入了困苦之间。
达文西扛着摇摇晃晃的张正间。无奈的冲着高力士说道:“抱歉了,高公公。先生,看来今天兴致挺好的。”
高力士笑眯眯的说道:“今天陛下的兴致也挺高的。可惜了,国师大人的酒量这么差。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
达文西闻言无奈的笑了笑。
这时,高力士沉声。说道:“小心点。李相他是个看起来。表面和善,并且言语动听,其实,却经常在暗中阴谋陷害别人。”
达文西闻言。不由的点了点头。说道:“多谢。”
说完扛起张正间就走。
过了一会。在出了皇宫之后。达文西走到了一个巷子里。
张正间此时,哪里还有醉醺醺的样子。
捂着自己的肚子。张正间埋怨说道:“不是。你走路就不能轻点啊!这家伙,颠的我的胃差一点就出酒了。”
达文西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好了,您恁。对了。咱们就这么回去合适吗?别出事了?用不用。从咱们城外的部曲中。命令士卒偷偷的赶过来。反正,大唐也不会发现。”
张正间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相信她们。要知道,她们的实力已经不弱了。缺得只不过是一点信心而已。”
达文西无奈的看了张正间一眼。说道:“您老,心是真大。也不怕那几位回来之后揍你一顿。要知道,那令狐伤的本事,说实在的是真不错。虽然说,井野她们的实力也挺强的。不过,对上令狐伤。说句实话。我不看好。”
本来张正间别看一副我吃定他了的表情。不过,心底说不含糊是假的。
现在,一听达文西都这样说。张正间心里是愈加的含糊起来了。
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放心。我心里有准。”
随即,转身朝着家里赶去。
达文西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正间已经不见了踪影。
待到达文西回到家之后。一问早就回来,正在院子里和郭嵩阳喝酒的阿飞。
达文西才反应过来。张正间压根还没有回来。
坐到石凳上。拿起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达文西无奈的说道:“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座极为简朴的府邸。
门外有俩车驾。从车驾里走下来了俩人。
正是在宫内的安禄山和一旁,像是他跟班似得令狐伤。
安禄山,看起来兴致挺高的。
和张正间装的不同。他是真的兴致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