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燕忘情边拍着自己面前桌子。
并且,手劲可是真不小。
桌子上的酒菜都跳了起来。
张正间无奈的看着周围一脸诧异眼神的食客。说道:“伙计。结账。”
然后,搀扶着有些摇摇晃晃的燕忘情。走出了饭店。
门外有一座马车。
旁边恭敬的站着几人。其中一个恭敬的说道:“见过张先生。”
张正间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了。”
这些人就是郭嵩阳在这里的手下。
在来之前。张正间就已经和郭嵩阳通过信了。
把燕忘情扶上了车。
张正间也坐到了里面。
看着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因为酒醉有些难受的燕忘情。
张正间不禁的咽了咽喉咙。
不得不说,平常那副英气表情的燕忘情很诱人。
可是,这幅模样的更诱人。
张正间看着看着。就有些歪了。
开始慢慢的朝燕忘情贴近。
贴的是挺近的。
不过并没有什么用。
行伍出身,就是行伍出身。
就这个警惕性比一般的武林高手都要高。
张正间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燕忘情突然睁开眼。随即,就是一个耳刮子。
“啊!嘶!”
张正间捂着脸使劲的吸着气。
马车外的随从。皆是非常平淡的笑了笑。
燕忘情红着眼睛。说道:“你……要做什么?”
张正间苦笑着说道:“我要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燕忘情低沉着说道:“喂!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一个具有……感觉的人。可惜啊……”
张正间闻言愣住了。什么意思?中间说的是什么玩意。
夸我呢?骂我呢?
可是,还没等张正间想些什么的时候。
燕忘情头又倚在车厢上。睡着了。
过了一会。很快就来到了郭嵩阳命人准备的宅邸。
让几名宫装侍女。把燕忘情扶走。
张正间才转身走进了客房休息。
云非天站在夏侯歌德的身后。恭敬的低下了头。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也不用担心夏侯歌德看不见那里的景象。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云非天只听见夏侯歌德轻声。说道:“云老爷子我累了。”
云非天闻言这时才抬起头来。看着夏侯歌德。
夏侯歌德没有转过身。
云非天只能从她的话里,听出来。
有些惶恐。
云非天装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累了就去休息。天色不早了歌德小姐。您也需要休息。”
夏侯歌德的身影直接不见。
在她离开之后。
云非天把脸绷了起来。
转身走到了城楼下。
在下方阿尔托利亚正在和薛直等人说些什么。
云非天看了他们一眼。
随即,大摇大摆的把城门打开。说道:“你们要想杀敌就跟我走。不想杀敌的,就少在老子面前说什么客套话!”
说完就朝着远方奔去。
阿尔托利亚摇了摇头。说道:“话我已经这么说了。信不信由你们决定了。”
阿尔托利亚说完。就带着自己的亲兵离开了。
玄甲军高层全部看在薛直。
只见薛直缓缓的打量着周围的人一眼。冷冷的说道:“众将士!随某杀敌!”
另一旁。
万归扫了一眼这些尸骨无存的安禄山叛军。什么也没有说。
刚转身打算离开。
只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就朝着自己的脸打了过来。
万归抬起手。抵挡住这一拳。愤怒的说道:“你t的有病啊!”
云非天此时的表情非常的难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一向拿夏侯歌德当成自己的孩子。
看到夏侯歌德惊恐的样子。
他很生气。
心中的那股无名火不知道该怎么撒出来。
于是,一向干脏活累活的万归,就是首选的目标。
万归在硬生生的挨了几下之后。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拔刀收了起来。说道:“好!今天咱们俩个,就好好的打一场。权当撒气。”
俩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挥拳。
你一拳,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