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鬼?”华明阳传音说道。
“你问我?我特么的问谁啊!咱们俩个知道的是一样多。”达文西无奈的说道。
张老爹见到华明阳和达文西俩人走了出去。上前递了两个烟。笑着说道:“累了吧!要不然吃点饺子先垫一点。”
达文西笑着说道:“没事!接机而已。小事一桩。结婚吗?越累,反而越开心。”
这时,后面的车门打开。
白雪老爹伸了个懒腰走了出来。
他还以为又到了服务区。
见到面前的景象不由的愣了一下。
他愣了。张老爹也愣住了。
随即回过头来。冲着张正间说道:“冰柱她哥?”
张正间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我岳丈。”
不光是张老爹,众人都愣住了。随即过了一会。张老爹有些尴尬的让了一根烟说道:“老弟你好。”
白雪老爹点了点头。接过了这根烟。
还没等张正间说些什么。
白雪老爹用一股子,不算是多么熟悉的汉语说道:“你好。”
张正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白雪老爹非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白雪老妈走下了车。说道:“听说要在中国办喜酒。连夜学的汉语。怎么样还可以吧!”
张正间听着自己的岳母的话。不由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何止是可以。简直是可以。这可是速成啊!
并且,他岳母的这个普通话。说的比自己都要好。
随即,张正间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一脸那种神色看着自己阿卡夏。
他不明白。这种场合里,怎么会带她过来。
正确的说,自己的岳父和岳母俩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阿卡夏。
不过,张正间也没有明说。
毕竟,现在也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张老爹见到又下来了一人。又愣了一下。说道:“冰柱她姐姐?”
“我岳母。”张正间一脸淡定的说道。
众人这下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这年轻的一家三口。举止打扮,什么都几乎一模一样的样子。
还能说些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老爹连忙说道:“屋里请。外面挺冷的。”
带着亲军进门之后。
秦林泉一脸诧异的走到张正间身旁。说道:“不觉得,有些尴尬吗?”
这时,华明阳点了点头说道:“我个人觉得有的时候,是挺尴尬的。岳父长得比女婿都帅,都要年轻。岳母长得,就跟女婿的姐姐一样。能不尴尬吗?”
张正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在尴尬也没有你一家三口尴尬。自己的妻子长得跟自己的妹妹一样。儿子,也长得跟自己的妹妹一眼。自己长得跟大姐姐一样。果然厉害!”
张正间表示,他现在是说话越来不管用了。
并且,他已经决定了。
此次成完婚之后。回去宫里,他就要想办法惩治一批人。
带头的就是以许乐为首的某些人。
收受贿赂是吧!
你收受贿赂就算了。
你还真把人带过来了。这搞屁啊!
尤其是许乐。白天羽和刘天蛟收受贿赂。
你到最后,调防的时候。还插一脚。知情不报。
张正间最烦的就是知情不报的人了。
回宫之后。保证,许乐受的罚比刘天蛟和白天羽俩人的都要重。
看着坐在一旁在清寂和清廷俩人的收回下,一脸平静的喝着茶的三乡雫。
张正间总觉得,有些如鲠在喉的感觉。
这时,一旁的秦林泉伸出手,在张正间的面前晃了晃说道:“老大。你还玩不玩了?”
张正间回过神来。说道:“玩。当然要玩。我要把输给你们的钱。全部赢回来。”
不过。话是这么说的。
可是,看表情大家都知道。张正间的心思压根就不再这里。
许乐不由的传音。说道:“不就是,玄门剑派来个人吗?老大怎么这么……膈应。”
“是来个人不错。你也不看看这人是谁。皇甫掌教。都已经算是,老大当年的死对头了。尤其是,老大当年亲自出手。把人家打成重伤。谁知道,这次来干什么?”刘天蛟一脸淡定的说道。
许乐闻言有些尴尬的拿着牌挡住了自己的脸。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自己和白天羽俩人收受玄门剑派礼物的事情了。
张正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是张正间的吟唱大招。
只要一回宫。
许乐保证,自己的调度之类的东西。
百分之百会被克扣一大堆。
许乐表示他真的有些冤枉啊!
刚调换部曲过去。
谁知道,就遇见这事。
当然,自己也有错误。
比如说,一不小心,脑袋一抽抽。就收下了贿赂。
想到了这里。许乐不住的叹息。
本来还打算在牌场上的时候。多让张正间赢一赢。
说不定,到最后。能从宽一点。
谁知道,这么多年了。
张正间这个牌技还是这么臭。
他许乐就差把牌明着玩了。
张正间还是输的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