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发走了不知道第多少个前来搭讪的美女之后。
张正间蹲的有些腿麻站起了身。
如果是以前他还真的不一定,会和那些美女们说些什么。
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最起码,当着三乡雫的面前。张正间不会,也不敢这么做。
随即,张正间头也不回的喊道:“好了没有?我饿了!”
三乡雫一脸埋怨之色的走了出来。有些不满的说道:“什么嘛!三先生,您真的是来约会的吗?”
张正间挠了挠头说道:“可以这么说。反正我是跟着您混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又能怎么着呢?”
三乡雫白了一眼。就像是怨妇一样的张正间说道:“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
张正间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有说。
三乡雫有些不满的看着他说道:“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张正间疑惑的说道:“有这么远吗?”
说完又往一旁走了一步。
三乡雫愤怒的说道:“都已经距离三米了。你说呢!”
张正间无奈只能走了过去。
三乡雫见状。在张正间呆滞的眼神之中。直接搂住了他的胳膊。随即得意的说道:“看你还能跑到哪里!”
张正间撇了撇嘴什么也没有说。
反正占便宜的是他。
‘真软啊!’
漫无目的的在周围的路人一脸天作之合的表情之中。
三乡雫有些生气的说道:“三先生。您能不能不要像个死人一样!”
张正间闻言同样颇为生气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个死人一样了!我这不是还会走路和呼吸吗?”
三乡雫鄙视说道:“你还知道说话啊!你要不说话的话。我还真以为我搂住的是一个只会走路的尸体呢!”
张正间闻言非常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不就是说话吗?你要想说。我还能不说咋滴?”
三乡雫闻言不由的眯起了眼睛说道:“这么想说话。好啊!你等着!”
张正间也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由的眯起眼睛嘟囔说道:“谁等着,还不一定呢?”
坐在屋子里正在看书的白雪冰柱。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
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有些疑惑的看着门外。
这时敲门声响起。
不知火舞一脸气愤的走了进来。
白雪冰柱见状又把目光看向了手中的书籍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今天我可不想和您老吵架。歇歇吧!”
不知火舞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气死我了!”
白雪冰柱没有搭理她。
不知火舞直接伸手拿走了她的书籍。生气的说道:“气死我了!”
白雪冰柱皱眉说道:“有气?有气找正间撒去。找我干什么?对了。你今天不是缠着正间答应了你,今天去商场吗?怎么回事?”
不知火舞咬着银牙恶狠狠的说道:“就是因为这事啊!本来已经商量好了要去逛商场的。可是他呢!却跑到军营里了。放本姑娘鸽子!他以后就不要想上我的床!”
白雪冰柱闻言直接面带微笑的说道:“那感情好啊!不上你的床正好!我看你还是去冷宫里呆着吧!省的祸乱后宫了。”
不知火舞闻言直接瞪着白雪冰柱看说道:“他张正间敢!本姑娘借他十万个胆子。他敢动本姑娘一下试一试!”
白雪冰柱不屑的说道:“那你说这么硬气能干屁啊!”
不知火舞面带尴尬的说道:“这不是主要在气势上压倒那个死鬼嘛。”
白雪冰柱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对了。正间怎么又回军营了。他不是说有时间放假陪家里人吗?”
说到这里白雪冰柱的脸上也不由的有些哀怨。
不知火舞都不行了。
那可想而知。抽签抽到不知火舞之后的她们,自然也是约会要泡汤了。
不知火舞闻言几乎算是咬着牙说道:“敢放老娘的鸽子!好!他张正间带种!有能耐他一辈子都给老娘呆在军营里不回家看看!”
白雪冰柱不满的说道:“三句话说不到正题上。正间到底在军营里干什么啊?还有,正间回家不看你就行了。不要拉着家里人!”
不知火舞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听说是军营里的三方新兵训练出了大事情。必须要去坐镇。”
白雪冰柱闻言一脸了然的表情。叹息说道:“既然是军队里的事情。那么就算了。咱们问不了这么多。你应该知道,正间是个勤政的皇帝。”
不知火舞闻言还是有些不顺气的嘟嘟囔囔了许久。
白雪冰柱闻言只能不停的叹息。随即把目光投向窗外的天空。
“唉!这么好的天气。正是去逛街的时候。可惜了。”
不可惜。真的不可惜。
她们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