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真的是摔的。”尼尔还是斩钉截铁,毫不思考,一口咬定回。
“孩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又没有遇到什么那事,只是被摔了一跤,就要退出校队,而且是一直以来你梦寐以求的,你这不合情理啊!你给老实说来,究竟你退出校队,是不是和你的伤势有关?”
尼尔见恩师不屈不饶的问着,如果再一味的隐瞒下去,确实很伤一个善良之人的心,于是就望着恩师:“老师,其实昨晚,我去夜跑被人黑打了,我也不知是何人所谓,人很多,直接一窝蜂围上来,就用麻袋将我套住了,还将麻袋口捆住,我毫无招架之力,只得任由他们拳打脚踢,他们再三强调的就是,让我退出校队,不然往后没我好日子过,所以,我今天就找到你,本来我想着你也这把年纪了,不想给你添麻烦,就想找个借口骗过你,可……”
莱恩科怀听后,握紧拳头捶了一下地板,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又摸摸他的脑袋,环顾一下四周,小声对尼尔说:“孩子,你放心,听你这么一说,老师初步可以确定,打你的人一定是羡慕你的球技,羡慕你的到来将会冲击他们在校队的地位,才会做出这种暴力行为,原因就在于想逼迫你出校队。”
“我想也是这种。”
“既然是这样,那你得和老师演一出戏,在我没有抓出凶手之前,好好养伤,别来训练,而我传出口风,说你退出了校队,然后默默的暗中观察,抓出凶手,毕竟这次你也没有看清人,就被黑打了。”
“老师,这个法子好,我按你说的做。”
尼尔知道老师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
莱恩科怀静默会儿又问:“对了,昨晚有没有什么人和你一起,或者目击者?”
“其实,昨晚还有一个叫薰衣的女生看见了那一伙人,她当时就在旁边,应该看清了。”
“那她人呢?”
“人在我们班,和我是小学初中同学。”
“你回去告诉她,让她一会儿来一下体育馆,我有话要问她。”
尼尔点点头。
“那你先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尼尔万般感激地点头,说了谢谢,迈着还有一点点瘸拐腿脚走出了体育馆。
莱恩科怀盯着他的颠簸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声音里透露出同情和怜悯,更多的是要为他在上帝面前发出呐喊,诉说对他的不公。
薰衣陪尼尔来到医务室,医生给尼尔擦拭了消肿止痛膏药,并用创口贴贴好伤势后,薰衣就扶着尼尔离开医务室,准备送尼尔宿舍,尼尔僵持住了,凝视着薰衣说:“薰衣,我还能一瘸一拐的走,你不用送我,我送送你回宿舍吧!”
“你伤那么重,不行!”
尼尔挣脱她搀扶的手,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忍着剧痛,硬生生的傻笑着:“你看,我没事!”
“那好吧,你别送我,我自己回去。”
“不行,天色已晚,我不放心!”尼尔随口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薰衣心里乐滋滋的,如同刚刚喝了蜂蜜一般,脸上洋溢羞涩的甜蜜的笑容,踱着步子转身朝着她宿舍的方向走,尼尔也毫不顾虑地一瘸一拐的跟在薰衣后面。
薰衣走几步后,扭过头来用余光瞟瞟他,笑笑问:“还要不要我搀扶的?”
“没事,我从小被别人打过来的,很多白人小子见我不爽,就会打我,我都习以为常了,不过,被打一下也好,免得我还要锻炼身体。”尼尔微笑着有点幽默地说。
薰衣听后,噗的一声就笑出来了,转过身,跑过来一只手搀扶着尼尔,一只手戳戳尼尔的脑袋说:“哪有你这样的,别人打了你,还说替你锻炼了身体,你也真够乐观的。”
“那必须的,从小我爸爸妈妈就对我说,一切都是最好安排,即使这个世界对你不公,你也仰着头,乐观去面对,因为你一旦消极,很有可能很可怕事情还会降临。”
“尼尔,有时候真的比较佩服你,要是我人打成你这样,恐怕早就要打电话回家,让父亲来他们了,而你却一直在我耳边说,不要告诉你爸爸妈妈,我听后真的特别感动,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懂事,不孝顺的孩子。”
“薰衣,别这样说,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子中,尤其是你们那种家庭出生的,最特别,最漂亮,最善良,最有个性的一个。”
薰衣听后特别高兴,大笑追问了一句:“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薰衣想了一下回:“好像……好像到目前为止,没有。”
尼尔望着薰衣傻傻笑笑,薰衣也望着他笑笑,两个人静默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注视着两人挨的很近的影子,你也不敢正视我的目光,我也不敢正视你的目光,就这样低着头走着,彼此都能听见彼此的扑通扑通的心跳,两个脸上都时刻充盈着羞红。
尼尔将薰衣送往她的宿舍楼下,很要强地朝薰衣比划出了一个stronr的手势,笑笑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边走着,边朝着自己一瘸一拐的影子笑。
第二天早上,尼尔还是坚持拖着疼痛的躯体去上课,当有人为他怎么了,他也不好意思说被黑打了,只得撒谎说:“不小心,踩滑了,从楼梯上滚下来,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