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跳羚肉

“我知道,相机是摄影师的心脏,拿好。”

北京捧回自己宝贝的相机,走出餐厅后细心的理着带子跨在胸前。

“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了,如果真丢了它就像把之前的记忆全部磨灭的一样。”

“注意点就好,那我们现在走回港口。”

“自行车怎么办?”

“晚上我回来带回游轮上,你拿回去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正好刚吃完饭散散步也很好。”

“我可以的,给我吧。”

守海将北京的肩膀往前轻轻地推了一下说:“晚上我路过这里正好骑回去,走吧。”

这家南非野味餐厅就在海岸边的商业街道上,走出餐厅是一条两车道的白水泥路,路的另一旁种满了青绿色植物与星星点点的小花朵,一直延伸到沙滩礁石边,这一路再好不过慢悠悠的步行。

“你等下去海里做什么?我很好奇?”

北京终于问了守海关于大海的问题,守海丝毫不反感,因为对北京阐述关于大海的事情似乎合情合理,没有必要隐瞒她,他便说:“你知道冷簇洋流吗?”

“冷簇洋流?冷洋流?”

“对。学过吗?或听说过?”

北京摇摇头,虽然她已经熟练的掌握基本的海洋地理知识,但她说:“关于洋流特别是冷洋流的知识一直不是很全面,连我们系的袁老都不是十分精通,这是很冷门的知识,因为洋流的运动很难估算,至于冷簇,我从来没有听过。”

守海对于北京的解释很中肯,他也知道人类对于海洋的掌控力远远小于守海人的能力之下,他说:“其实,海洋里有很多种这样的隐形环境,每一种都足以致人类生活发生巨大的改变,有些可能是永久改变,在这些极度不平衡与不稳定的状态下防止这些灾难的发生就是守海人的责任。”

北京双手捂着相机包认真的走在受害身边听他说:“他这一股脑儿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吐了出来,真是个真性情的人。”

“你之前还说过我只需要知道你是守海人就好了,现在看来你把自己的大小秘密都吐了出来。”北京说。

守海听过之后觉得是如此,自己怎么如此自相矛盾,他又说:“大概我是个能守住大海的人,却守不住自己秘密的人。”

“哈哈哈。”(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