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几位官员也纷纷跪在地上道:“下官知罪。”
江瑾初这些年都在外南征北战,但军中基本从未出过大事,在这样的人面前耍心机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况且他的手段残忍暴戾,若是他真的手握他们侵吞赈灾官银的证据,到时候他们指不定会被怎么样。
“赈灾官银是否真的拨给了灾民?”他看着这些贪生怕死之辈冷冷的出声质问道。
有人颤声断断续续道:“下官”
“王爷,若是我们真的没有把赈灾银两拨给灾民,那您以为那些银两去了哪里?”陆九林打断那位官员的话大有些不怕死的出声质问道。
就连苏辰景都知道这人定是心虚了才会不允许那个官员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可是江瑾初既然没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开口质问,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是江瑾初身边的小厮而已。
“银两的去向你们身为赈灾官员该比我清楚才是。”江瑾初冷硬着嗓音说道。
陆九林死性不改的倔强道:“恕下官无知,银两既已拨给灾民,那王爷今日的兴师问罪又是为何?”
“兴师瑾初忍不住讽刺的勾了勾唇角道:“既然陆大人执意说银两已然拨给了灾民,可说实话,本王不信。”
这些官员显然没有想到江瑾初会把话说的如此直白,每个人的脸上都顿时乍青乍白的,互相对视着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办。
“小景,你说这事应当如何办为好?”江瑾初倏地把目光投向一直静静看着的苏辰景。
她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道:“王爷在问我?”
“嗯。”江瑾初一脸脾气很好的看着她,周围的官员看着苏辰景个个都露出了惊诧的神情,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让一向倨傲的江瑾初如此看重。
苏辰景想了片刻才出声说道:“既然现在王爷和陆大人僵持不下,依我看,不如召集灾民前来,毕竟这里的百姓虽然死了不少,可活着的也多,总能问出些什么来的。”
“王爷,这里的灾民可是吃人肉的,让他们前来未免太过危险了。”陆九林听到苏辰景如此说顿时也有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