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酒?上头如此严重!当时喝的爽,一觉醒来不爽了!
那一山睁开眼睛,见只有卫洪刚仍在呼呼大睡,想来杨大哥已经回去了。
他翻了个身,依稀记得卫岚昨晚回来的时候,他们喝的正酣。她只是诧异地呆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就进屋了。
头疼欲裂,真不想起床。可院里那“嗨嗨嗨嗨”的练剑声,吵的人根本无法再睡。天,可能快亮了吧!
他揉揉眼睛爬起来,来到院中,见卫岚依旧是一身灰白长袍的练功服,耍起剑来虎虎生风。
身姿摇曳,或如清风,或似寒霜,加上她五官身材皆是不凡,就算当成剑舞来欣赏,也是妙不可言。
那一山在穿越之前,也练过不少把式。什么截拳道,跆拳道都接触过,还练过街舞。
他最认同的是,就是小龙大师所讲的:快、准、狠!
“准”字很好把握,但“快”需速度,“狠”要力量,却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做到。做不到也可以练,那时候就当是锻炼身体!
此时天色刚刚破晓,见卫岚舞剑,他”技“痒难耐。加上头疼的很,直想上前,狠狠地耍上一番。
当下,他跳到场中一角,二话不说就耍起拳来。霍霍霍霍霍霍霍霍……嘿哈,嘿哈,嘿嘿哈,嘿哈哈……一会儿又捡起一截树枝,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卫岚见他练功嘴里还带着配音,心觉好笑,有你这样练功的吗?你这功夫都练到嘴皮上!
她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见那一山的招式杂乱,毫无章法可言,但使出来却又非常流畅。也就是速度慢了点,力度小了点,甚至连翻个不像样的跟斗,都费劲的很。这算不得练功,最多算得上是练舞,还是乱七八糟的舞蹈。
那一山哪管什么章法,只要感觉倍儿爽就行。耍了小半个时辰,头上早已涔涔流汗,酒劲随着汗水消退,头疼也缓解了不少。
“嘿嘿,厉害吧!”那一山将手中细细的树枝“啪”地折断,拍了拍手,潇洒之极地仰头笑道。
这就叫厉害?卫岚差点笑出声来。能把钢刀铁剑折断还差不多,那么细的小树枝,三岁孩子怕是也能做到。
呵呵,练功可不是简单地耍武把式,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地厉害吧!
她纤手一甩,长剑”咻“地飞出,直直没入树中,剑柄犹自战栗不已。
那一山拍手道:“好花哨,好漂亮,好剑!诶诶诶,你你要干什么?”他没想到卫岚甩了宝剑,手拿剑鞘“刷刷”两下,却朝他脸上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