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
曹晨看着帮她开车门的陆景行,暗暗评价道。
这个男人追求自己的劲可真的是很足。
几天了,他雷打不动地在她下班时等在医院对面,不管是她上什么班,他似乎都一清二楚,就连她上完夜班地清晨,都能看见他合着清晨的薄雾,隐隐约约地出现在马路旁。
她下了车,看着冷风中只穿着一件单薄衬衫的陆景行问道。
“你不冷么?”
“冷。”
“那你干嘛不穿外套?”
“获得心疼,是求偶的其中一步。”
曹晨撇嘴笑问:“看来你十分有经验嘛。”
“过奖了,理论知识确实丰厚,但是始终没有机会实践。”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眼睛黑而晶亮,仿佛一颗黑曜石一般。
“所以我是你的实验对象?”
他看着她眼珠子在眼眶内提溜了一圈,回答:“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