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诺看到她的背影,像极了一个得不到平衡的人。
动作十分滑稽,他却笑不出来,心里犯出的闷意,快要把整个人淹没。
月亮的光很凉薄,像要把她的身影稀释掉一样。
肖诺想起她的回眸,那抹的淡漠,心中似乎有什么在流失。
骆甜甜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伤口已经不怎么渗血。
医生检查一番,“严夫人,你这伤口要拍片后接着缝针。”
看着那狰狞的血口,她觉得有些大题小做。
“这个伤口看着很浅,也要拍片吗?”她最怕的就是麻烦。
医生点头,非常专业地解释着,“拍片是为了保证你伤口里面没有残留的玻璃,如果留在里面伤口愈合以后会很麻烦。”
严暖阳一听,立刻替她做了决定,“医生,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好的,我现在就为严夫人开检查单。”医生点头离去。
骆甜甜却苦着一张脸。
就是刚才最疼的时候,也不曾露出这个表情。
“这不就割伤吗?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她怕耽误严暖阳的时间。
“嫂子,这都是为了你好。”严暖阳耐心相劝。
骆甜甜虽然是他的嫂子,但是按照实际年龄来说,她还要比自己小两岁。
她好看的眉头稍微拧着,“我知道,但是这太耽误你的时间,家宴那边……”
“家宴不是还有大哥吗?正好我也烦了那种场合。”
随意拉了一张椅子,严暖阳直接坐在骆甜甜的旁边。
本来就对这些宴会不太感兴趣,正好有个借口让他逃避。
想起严晴朗,骆甜甜的神情有些恍惚。
严暖阳注意到她在发呆,“嫂子,你在想什么?”
回过神,骆甜甜轻轻一笑,“没什么,就想着家宴那边现在举行得怎么样。”
“不用担心,就算天塌下来,都有大哥顶着。”他的言语总是阳光。
他眼中的崇拜显而易见,她有些羡慕。
“暖阳,你能帮我买点吃的吗?”骆甜甜有些累了,想安静一会儿。
严暖阳点头,走出去给她买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