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的打量着潘晴脸上的神情，想要从中捕捉到一丝端倪，但没有——

这让程言觉得有些奇怪。

就算潘晴真的疯了，潘家的人也不至于让她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病房里面连一个照料她的人都没有，任由她自生自灭的。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潘晴忽然松开手中的老鼠，直接冲他扑了过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到观察窗，潘晴的双手“嘭”一声敲在观察窗上，一边敲，一边表情狰狞的喊：“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因为太突然，程言有那么两秒钟被吓到，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再去看潘晴的时候，她依旧还是那副狰狞的样子，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没有半点的生硬，这让程言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没有再进病房，而是找到了潘晴的主治医师。

从医生那询问了她的病情。

医生说是可能是因为后脑受到创伤，所以她一醒过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病房内。

潘晴躲在角落里，绑了个绷带的长发乱七八糟的披散在额前，身上的病服脏兮兮的，地上一堆杂物横七竖八的，里边还有一阵很难闻的怪味。

看到他们几个过来，潘晴开始恐慌的喊：“别杀我，别杀我，千璃，我求求你了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承认之前是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也说过很多过分的话，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你了……”

“我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杀我，我不想死！”

几人站在门口，皆是一脸的吃惊。

夜千璃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不过这个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这是在演悲惨话剧？”尹浩辰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这味道是真的难闻到不行，恶心到极致了——

程言屏住了呼吸，用余光打量了潘晴一眼。

她一直低着头没有去看他们，双手一直在胡乱挥打着，她惊慌的和恐惧的样子看起来很逼真，不太像是装出来的……

“她，疯了？”夜千璃满脸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