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父孔母大发雷霆,孔安歌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极力为孔安宁开脱。
她又怎知,这一切都是孔安宁的算计呢。
“我身体不太好,就不出去了,你自己出去玩儿吧。”
舒安歌可不想和孔安宁一起出门,谁知她肚子里又酝酿了什么坏水儿。
孔安宁离开后,舒安歌又修炼了一会儿,接着打开原主手腕上的智脑,向项瀚漠发送了视频通讯请求。
孔、项两家是世交,孔安歌和项瀚漠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但在之前,两人几乎从未单独见面或者联络过。因为孔安歌身体太弱,精神力难以支撑使用智脑,连星网都不能多登陆。
再者,由于身体不好,孔安歌鲜少与外界接触,在社交方面有一定障碍,很少主动交朋友。
项瀚漠回到家中后,第一时间向父亲禀告了在孔家发生的事,同时也通过各种途径,调查他昨晚被人袭击暗算之事。
忙完这些,项瀚漠登陆星网,继续起他的例行恢复训练。
正当他试图操作最简单的儿童型机甲时,智脑的视频通讯提醒发了过来,项瀚漠看了一眼通讯人后,怔了片刻选择下线。
“你好,孔小姐。”
项瀚漠以前没怎么和舒安歌打过交道,但就昨天的接触而言,她是个很不错的人。
在昨晚的情形下,如果不是舒安歌多次替他撇清关系,他跳到黄河也难洗清了。
昨晚情形太过慌乱,项瀚漠没有仔细打量舒安歌,视频连通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眼前少女脸庞上。
她的肌肤是病态的白,五官很美,透着一种空灵感,让项瀚漠想起一句非常遥远的诗——秋水为神玉为骨,风姿楚楚,眼波动人。
“项大哥,冒昧给你发送了视频通讯,你现在方便通话么?”
“方便,昨夜的事,非常感谢孔小姐及时出面澄清,你身体怎么样?”
进入容经天的特殊加密空间后,孔安宁第一件事就是搂着他的腰,将脸靠上去。
“容大哥,我好想你。”
容经天轻抚孔安宁的头发,微笑着说:“我也想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外面似乎没流露出什么风声。”
孔安宁将脸从容经天怀中抬起,神情懊丧的说:“容大哥,项瀚漠没有发狂伤害孔安歌,他的自制力着实太恐怖了。我进房间时还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的催情香,他宁愿割破手腕,也没对孔安歌下手。”
说到这里,孔安宁皱着眉头,微咬着唇,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如果项瀚漠,这么容易被算计,他就不是项瀚漠了。”
容经天眸光中山过一抹寒光,声音冷冽无情。
每当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时,孔安宁总会想起前世两人还只是上下属关系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有些瑟缩。
“容大哥,你放心,虽然这次项瀚漠没伤害孔安歌。但我会想办法将两人衣衫不整同处一室的消息放出去。到那时,项瀚漠若是不愿娶孔安歌,项、孔两家就会交恶。”
孔安宁自认这是个好主意,却没发现容经天目光微闪,唇角划过一抹讥讽的笑意。
“不要轻举妄动,绝不能让孔、项两家联姻。孔安歌是个时日不多的病秧子,项瀚漠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若是真要结亲,项家未必不同意。”
孔安宁没想到这一出,经容经天点拨后,一脸欣喜的望着他:“容大哥真聪明,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接下来……”
容经天手托着孔安宁下巴,轻吻了她一下后,安排起让她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天亮了,孔妈妈一大早就到舒安歌房间中,再三关问她是否需要让治疗师检查一下身体。
舒安歌婉拒了孔妈妈的好意,等她洗漱起床之后,孔父带着着儿子一起来看望了她。
再接下来,自然少不了孔安宁。
她面上做出担忧的样子,对舒安歌嘘寒问暖,眼底深处藏着难以遮掩的幸灾乐祸。
其实孔安宁演技并不好,原主鲜少出门,没什么朋友才会被她善良热情的假象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