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世界boss的诱人利益,即便是冒险抢一抢,那也是没有多大损失的。
“该死,他终于还是承认了,那个小畜生始终要比我优秀,现在还要公然帮助他,真是叫人意外连连,没有想到念情公会是他创立的!”
张狂也看到了这个画面,气得全身打颤,对旁边的女子说道。
“念情?念情……他终究还是忘不掉那个女人,多少年的夫妻,也抵不过百日的美人恩,我算是看透他的虚伪面具了!”
罗斯柴尔德·梅口中不停念叨着,终于明白了念情公会的含义,或许,也只有经历当年的她才能明白了。
“不,不,不……母亲,你终究还是不了解他,在他的眼睛里,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所谓的爱情,他这么大张旗鼓的表现出来,恐怕又是他的计谋罢了!”
张狂连说了几个不字,似乎终于看透了张明晖的真面目,于是猜测道。
“这不可能,狂儿,他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样怀疑他呢?”
罗斯柴尔德·梅连连摇头,否定道。
“怎么不可能?母亲,你可以仔细想一想,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你?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任何人,他最爱的人是他自己罢了!”
张狂回想起张明晖的过往,还有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查,终于明白这个所谓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一个人,再怎么去伪装,也无法逃过时间的考验,在时间的场合中,终究会暴露出致命的蛛丝马迹,张狂觉得张明晖装得太正常而显得不太正常。
罗斯柴尔德·梅还是不停摇头,怎么也无法确信,这个让她深爱的男人,竟然会这么可怕,就像是地狱中的魔鬼一样。
“母亲,我怀疑当年,开车误撞那个小杂碎的事件,并不是什么偶然事件,似乎是有人可以安排的一样,而他对那个女人的痴情,也在故意挑起你们之间的感情矛盾!”
张狂根据自己掌握的情报,继续说道。
“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是不会相信的,我劝你也别做愚蠢的事情,毕竟,现在你的父亲得势了,尽可能的取得他的欢心,千万不能让那个小杂碎得势!”
罗斯柴尔德·梅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