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在琅山做什么。”他的目光从皇帝身上收回,落在我的身上。
“我是沧琅王膝下的长女,冉蘅。”
“冉蘅?沧琅王?你是只狐狸,本家当是青丘。”他说话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
“青丘同我无关。”他的话不假,可我丝毫不想回去那个地方,自记事来我就是琅山的阿蘅。
“你是怎么来到琅山的?”他问。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想知道这个,我答不了,我的以前都是模模糊糊的,从五百年前才开始慢慢明晰。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来不过要一个答案。”他向我逼近,伸出的手离我不过两尺,“有人告诉我,琅山上藏了青丘本家的继承者九尾白狐。”
可我并不是那只狐狸……
“太弱了。”他放开我,眼里的情绪不明,兀自思索着似是不解。我仰躺在地上咳嗽两声,发丝上的水珠顺着我的下颌滑落在身侧,因为虚弱显现的尾巴逐渐褪去,“造谣的人倒是高估了我,我一个被弃的狐狸怎么会是尊贵的九尾白狐。”我抬起下巴,眼里带着轻蔑不屑。
“确实,像,又不像。”他走近了我,拂去贴在我脸上的发丝,凝视良久,呢喃一句,“也许是巧合。”而后转身,慢慢离开了我的视线。
像什么,又不像什么?
“阿蘅!”带着急促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偏过头,眼前站着的是墨发白衣的云华,他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尚在愣神当中,皇帝用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脖子上蹭了蹭,我想大抵是皇帝搬来的救兵。我一直不许它上前,它怕是担心我不敌对方,嗯,确实不敌,“不过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我揉揉它的脑袋,安抚地说道。
“有没有伤到哪里。”云华蹲下身子,上下打量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