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尉迟晴驾驶着各自的机甲,走进飞船机库并关上船舱门,才从机甲的驾驶舱里出来。接着又进了密封舱灌满空气,我这才和尉迟晴脱下空服。这种空服其实就是简化版的防护背心,不过为了抵御月球尘,特意用塑料布做了一层外衣,看起来和末世前的“登月服”差距不大,但原理却大相径庭。
今天的节日大餐,早在前几天前就送来了,冻在冰箱里热一热就可以吃,尉迟晴已经开始到厨房忙活,我则坐在沙发上就不想动。
昨天我督造的发动机又出问题了,某个发动机喷口发生爆裂,使一艘运输船变成了旋转的曲棍球,环绕在近月轨道上,成了空垃圾。作为发动机车间负责人,我是有责任的,尽管李她们没怪我失职,但无形中也是给了我更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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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桌的酒菜,我却没有什么胃口,迟迟没有动筷。我的状态,令坐在桌对面的尉迟晴也不敢下筷,一顿丰盛的中秋晚餐,就这样尴尬着。
自从在殖民船上再次看到尉迟晴,我就感觉她已经变了,再没有以前在澳洲时的那种亲切,变成不再是那个我曾经熟悉的尉迟晴,剩下的只有冷漠。或许是因为已经和小玉成婚,我对这位前未婚妻有一种负疚感,加上尉迟晴现在对我很冷淡,因此我们一直仅守于礼。
我的妻小玉,每半个月会来一趟月球运送东西,顺便过来和我团聚,倾述思念之苦。每次小玉过来,我都会把尉迟晴藏起来,然后欺骗她说自己一个人住,天天想着她。
匆匆忙忙的小玉,也没空检验我是否说实话,她经常带着章瑜珺这个“美女奶娘兼取精助手”过来,把我的“弹药”掏空,然后离开时又把章瑜珺带走,还口口声声说要让我“断奶”。
章瑜珺因为比较能干且诚实,现在已经被小玉提拔成了她的下属,也算是个带兵的女将了,这让我这个“还未断奶”的人,连挽留自己奶娘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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