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她们显然是有另外一层考虑:“一来主子的伤还没好,身上还中这毒,我们又不能确定后面有没有追兵,自然不能拖累了主子。二来……”
剑影顿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君子钰看见一旁的其他人也都是没有说话的,大概也猜到了什么,所以也不着急,等着看他们到底谁先坦白。
剑影一咬牙,最后还是说出口了:“二来,我们后来到了这里之后等了许久等不到主子的到来,残风有再返回那座宅子查看,结果看见主子住在人家的厢房里,属下几个自然不能打扰主子您的休息。”
君子钰点点头,说得好像都在理,不过……
君子钰最终还是吩咐他们全部原地休息一个时辰后,全速往京城的方向赶。
叶似瑾这边也在小心地藏好那枚玉佩之后走出了房门,对着外边一直在等候的香凝道:“吩咐下去,去准备一下行装,咱们中午用过膳之后回京。”
香凝忙领命下去,吩咐那些传递消息的小丫鬟,把消息都传到了跟着叶似瑾回京的人的手里。
接着就在叶似瑾的示意下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叶似瑾自己再次转身进了房门。
这一番话听的叶似瑾直想抚额,只能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桌子上的食物,估摸着君子钰也该走了才带着香凝回到了自己原先居住的厢房里。
因为不大确定,怕君子钰万一还没走,香凝进去后一定会看到,所以叶似瑾把香凝留在了门口,自己一个人进去。
好在君子钰还算信守承诺,早早地就走了,而这房内好似昨晚没半个人在这里呆过,要不是圆桌上的那枚玉佩,怕就连叶似瑾都会产生错觉。
不过看到这枚玉佩,叶似瑾才感到奇怪,她记得之前君子钰说:只要把这枚玉佩拿给家中父亲看过,就可以知道他是谁了。
那话语中的肯定,好像叶相爷看到玉佩就一定会认识他一样。
她记得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父亲是东陵国的丞相,以他的身份地位,认识的应该都是些达官贵人一类的,难不成昨晚那个男人也是达官贵人?
可惜了,居然没有趁机问一下他的名字。
叶似瑾还在这边暗暗懊恼,顺便想一些怎么在下一次见到君子钰的时候好好地坑他一笔。
君子钰那边已经到了昨天和他的护卫约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