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夏骨子里的奴性就显现了:“小姐息怒,小姐息怒。”
要搁在以前,叶似瑾会很淡定地解释她没生气,可今天的情绪实在不高:“你起来吧。”
流夏小心翼翼地看了叶似瑾一眼,才毕恭毕敬地起身,跟在叶似瑾后面。
现在就是叶似瑾对她再平和,流夏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叶似瑾到了大厅时,离相府用晚膳的时间还有大约两刻钟,可宁拂雪和叶云天早早地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宁拂雪一直都是比较注重礼节的人,看到叶似瑾的着装,立即蹙了一下眉:“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就来用膳了?”
叶云天还一直记挂着叶似瑾情绪不大好,就拉住了宁拂雪,让叶似瑾先坐下来再说。
所以后来叶云天他从文琴大师那里过来的时候,也被流夏给拦住了。
叶云天念着流夏是叶似瑾的人,不想因为一个丫鬟和叶似瑾闹了僵,只能无可奈何地离开了,临走前还吩咐要叶似瑾晚膳到大厅用。
流夏想着今天已经忤逆了叶云天了,现在要是连这种要求都不答应的话,那叶云天可真的是要生气了,所以也就答应了。
叶似瑾自己在月瑾阁中呆坐了很久,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的都是文琴大师跟她说的话,她一直都想要冷静下来,可她实在是很难冷静。
文琴大师说的话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她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到达现在这个世界不是神不知鬼不觉、更不是天意而为。
她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了,她甚至都搞不清楚文琴大师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为什么他会知道?他知道了又要做出什么事来?
叶似瑾现在感觉心里没由得漏了一拍,心中有些发慌了。
叶似瑾还是在月瑾阁中平复情绪平复了很久。
宁拂雪知道了叶似瑾的情况后曾经到过月瑾阁那里敲过三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