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灵霄轻笑,“那就好好听我的话,乖乖坐着等。”
秦迫如坐针毡的在椅子上蹭了蹭,须臾才凑过来不大高兴地低声说道,“灵霄姐,其实我知道的,你大清早的拉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瞅瞅未婚夫的模样。”
戴灵霄看着他别扭的小脸乐了,“对啊,有热闹不凑那是傻子,我就是来看未婚夫又怎么样?行啦,来都来了,就好好看热闹,我估摸着时辰,该是也差不多该到了!”
秦迫张了张嘴,没了话,耷拉着脸无奈地将视线放在窗外。
果然不多时,恢弘的队伍驶入了长街,清一色的铁甲兵胄开路,两辆轩贵的四驾雕车渐渐驶入了人们的视野。
“快看,博硕王和五皇子到了!”
终于,有个起头人喊了一声,刚刚还矜持不动的公子小姐们纷纷起身眺望,还好,戴灵霄来得早,选的位子临窗,所以很轻易的推开窗子向外张望。
浩荡的队伍在人们的欢雀声中行的不缓不急,仿佛在接受这膜拜与瞻仰,明黄帘幕象征皇室,紫檀车体象征富贵,随行的铁骑甲胄象征权威,这两位皇子出行还真是奢侈不减!
只是队伍都快驶出长街,两辆雕车的帘幕还是一动未动,这样下去别说是瞻仰仪容,怕是连一片衣角都不会望到。
早有女子们连连叹气,觉得自己这半日是白等了,可戴灵霄却盯得更紧了些,有句话叫什么来呢,好戏永远在后头,她就不信这两位战功赫赫的皇子惠安街一行会这么顺畅。
“灵霄姐,别看了!车子都远了,我估摸着五皇子今日是不会露脸了,反正你进了京城迟早也得见着,不也差这一两天不是,咱们走吧,我坐的屁股都要生疮了!”
“嘘…”戴灵霄挥断他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两辆即将消失的轩贵雕车。
一阵惊慌的尖叫声中,伴随着‘啊’地一声,一名身着粉裳的女子突然从前方酒楼的某一个窗口栽落下来,又刚好向正要经过的车顶砸去,当头打马而行的校尉眸色一厉,一跃而起,将女子接下。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凝结在那名不幸坠落的女子时,街道两旁的房檐上忽而跃出两道青影,如鬼魅般持剑向马车刺去。
烈日下剑光寒彻刺眼,一切来得突然,刺客执剑暴起的一刹,谁也不曾反应,侍卫兵甲惊乱,闻声而动,将锦车团团护在中央,可终是及不上浮光掠影的寒光,两名刺客直奔第一辆锦车,身未近,剑已出,两柄长剑横穿马车窗口!
兵卫和拦截的禁军大惊失色,刚刚还在楼上喝茶群众更是目瞪口呆。
“护驾!保护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