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我还这么想，可现在，似乎我只剩下了复仇了吧”

“那你还有其他的梦想吗？”卡夏换了个问法，“除了苍白无意义的为家人复仇以外？除了这虚假无趣的令人作呕的拯救自己的子民和国家以外？”

“我的复仇没有意义吗？那些家伙杀光了我所有的家人，我的家人在等待着我给他们报仇，你怎么敢说我的复仇毫无意义？”菲洛有些生气的质问。

“你的家人全都死了不是吗？他们并没有说需要你给他们复仇。”卡夏似乎毫不在意菲洛的语气。

“但是”

“复仇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求你给他们复仇。”

“你是想劝我放弃复仇吗？”

“不。”卡夏咧起了他的嘴角。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复仇是出于自己内心的渴望，是自己的，不要再找什么为了家人复仇，为了拯救子民而复仇这样的理由来欺骗自己了。”

“复仇不是为了让敌人忏悔他的罪孽，净化他的灵魂，而是让他们感受到加倍的残虐和绝望。”

“所以，收起你的哭哭啼啼，正视你自己的内心吧，我可还记得，我干掉那个特工四王子的时候，那一瞬间感受到的你的内心波动可不是什么大仇得报的释然。”

“而是愉悦啊，那一刻你从精神层面都在散发着般的愉悦感，连我的见闻色都清晰捕捉到了。”

菲洛愣住了，卡夏的话撕开了他的伪装，失去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伪装，他有些感觉自己之前说服自己的的理由有些站不住脚了。

“你在享受啊，享受复仇成功的愉悦，享受敌人的死亡，王子殿下，这可不是什么伟光正的行为，而是彻彻底底的令世人作呕的恶徒变态的心境啊。”

菲洛想辩驳，却发现自己无法找到一个有力的论据，卡夏的话，字字诛心。

“但是！”

卡夏越说越激动，似乎情绪被点燃了，他高举双臂，如同要把世界拥抱进怀中般。

连空气都被他的情绪感染，变得粘稠炙热了起来，一道惊人的气势直冲云霄，世界都在褪色，这是霸王色霸气，树木经受不住这份洗礼，花飞叶落。

“这有什么不好！”

“舍掉那些虚伪的藻饰自己的理由吧，真正的为自己而活吧！”

卡夏收敛了一下，面对菲洛，露出他一贯的带着几分羞涩却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人类的生命可是很短暂的，死亡也是很可怕的，在那永恒的寂静到来之前，不好好的为自己而活的话，将来后悔，可就晚了。这可是经历生死的感悟，很珍贵的，youngan。”

“在还有未来的过去，可要好好成为自己哦！我的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