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赢了,到底是指什么啊?”子桑望无奈的追问。
“当我发现张钟鸣和江珂都反应过来了巨鹰尸体的问题的时候,就想到了,对方压根就没准备带着我们走向李博的案子,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有我参加的这件案子最后会以谎言收场,所以他才收掉了鹰,目的是把我们之中的一人或者几人领向监控室。”
“然后炸死?”子桑望还是很疑惑。
“然后炸伤,然后让被炸伤的人对李博进行全方位的调查,毕竟一个射击运动员没有任何理由会做炸弹。”
子桑望想了想,道理好像没错,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怎么把爆炸嫁祸给李博。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最终会让李博当上凶手,所以才设下此局,更何况就算他的算计失败,他最多只需要选择放弃爆炸就能全身而退。”孙凡直接回答了子桑望正在思考,却还没来得及提出的问题。
经过了三周的交流,孙凡已经能很容易的猜出子桑望的思路走到哪了,所以他对子桑望的回答也越来越简陋了。
“可是鸦和李博的关系江珂是怎么知道的呢?”子桑望问到。
“这个啊,很简单啊……”
话还没说完,门铃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在金灿灿的黄昏之下,子桑望和孙凡看到了来人。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雪白的皮肤,白色的长裙,一个看起来仿佛白化病患者的年轻女性站在门口。
“看起来…二十岁。”孙凡小声念叨了一句,立刻提高了声调:“请进。”
女人进来了,子桑望十分自觉的从待客的沙发上坐了起来,给顾客让了位置,还十分主动的去泡了一杯茶水。
“请问你要委托什么事情呢?”孙凡终于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用平静的口气问。
“我想雇个保镖…我在被人追杀。”来者礼貌的喝了一口茶水,随后语出惊人。
“你叫什么名字?”孙凡没有拒绝,反而是先问了对方的名字。
“白莎棠”
“白砂…糖?”子桑望没忍住,重复了一遍。
“sweehite”白莎棠回答:“我是雾郡的人。”
这句话音刚落,孙凡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也就几乎在同一时间,白莎棠如同一个沙包一样从沙发上向侧面飞了过去,伴随着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