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为封琰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封琰不悦的看着发呆的年夏,为什么他和她的冥婚都已经解除了,还听不见她内心的声音,
难不成太过于肮脏?所以他才听不见?封琰坐在床上,没有耐性的开口:“不想取悦我?行啊!出去,别在出现在我的眼前!
至于你的凌寒,我一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年夏一听,急了:“不…不要!你不要伤害凌寒!”
封琰:“……”
“看来他在你心中的地位,还挺重!”
“不…”年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改口:“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在继续伤害他,他现在的病情很严重!陆霆枫说,他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不想你在因为我的关系而去伤害他!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凌寒无关!”封琰皱眉:“够了!我不想在从你的嘴里听见凌寒这两个字!我现在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取悦我,你若是做不到,那么我要他的命!”
年夏:“……”
“他是你兄弟!”
“我…”
“你刚刚不是说求我吗?”封琰一步一步的朝年夏所逼近,年夏还在继续退后,封琰开口:“既然是求人!那么你就应该拿出一点求人的方法对吗?”
年夏:“……”
“你想怎么样?”
“都说了是求我,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跪下才对?”
年夏愣住,没动,就这么被封琰抵在墙上,她双眼通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让我…跪下吗?”
“难不成求人不应该跪下?还是说你不想跪?既然不想跪,你认为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嗯?”
年夏咬唇:“是不是我跪了,你就会放过凌寒?就会把他的公司还给他?”
“你觉得可能?”
“那我不要跪…”
“不跪,你可永远都没有机会救你的凌寒!跪了,说不定还会有机会!”
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