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你对那羽毛有什么感觉?”年夏回忆了一下:“烫,大还粘手!关键在梦里那只大肥鸡还撒尿了,尿了我一手。”
年夏一说完,封琰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的黑了,简直黑的可以和锅盔做比较:“你在给我一次那是尿试试!”
“黏黏的,不是尿是什么?”
“你撒的尿是粘的?”
年夏摇头:“不是啊。”
“那你告诉我,黏黏的除了尿还能是什么东西!嗯?说不出来我弄死你!”
年夏在封琰身上动弹,而她的手却被封琰死死的握住,正在做一些无法描述的事情,封琰身体得到释放,他舒服的“嗯”了一声,松开年夏的手,躺在一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望着年夏在睡梦中委屈的模样。
年夏在梦中的手总算从大肥鸡的羽毛上抽了回来,她赶紧自己的手又痛又算,忽然,她坐在大肥鸡的身边“哇”的一声哭出声:“我要回家告诉我老公说你欺负我!哇!我要宰了你,清蒸,红烧,爆炸!有毒,手好痛…哇!”
封琰:“……”
看着突然之间大哭起来的年夏,封琰表示自己有一点手足无措,因为他不明白年夏怎么好端端的哭起来了,刚刚她还对着他流口水呢。
封琰摇晃两下还在梦中准备爆炸大肥鸡的年夏,年夏一抽一抽的睁开眼,在她看见封琰的时候在封琰怀中哭的更凶了,年夏开始无尽吐槽大肥鸡模式:“老公,刚刚有一只大肥鸡欺负我!它好大,身上也好光滑,摸起来好舒服,刚开始的时候它很听话,可是后来突然它的羽毛把我的手黏住了,我完全动弹不了!手好痛!好痛啊!
老公你去把那只大肥鸡杀掉清蒸,红烧,爆炸!还要爆烤,我要吃鸡!要吃鸡!”
封琰:“……”
所以他可以认为他的年儿对他又摸,又扯的是因为在梦里把他当成是一只大肥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