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呆立不动的叶君若无其事耸了耸肩,好似有些失望道:
“是吗?原来你只有这点手段!”
“你……你……你后面有人!”
黑衣人突然大叫一声,旋即转身就跑。
然而,黑衣人突然觉得身体一麻,再也无法动弹。
竟然也被点了穴。
“既然你点我的穴,那我也同样点你的穴好了!”
叶君微微笑了笑,然后从黑衣人手中拿过包裹。
“喂喂……你不是说同行见面分一半吗?你怎么全部拿走?”黑衣人着急道。
“不……你说错了,我们不一样,你是偷的,而我……是直接抢的!”
叶君咧嘴一笑,道:“你见过,抢劫只抢一半的吗?”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太守府的护卫已经追了过来。
黑衣人大急:“喂……你把东西拿走不要紧,把我的穴道解开啊!”
“不好意思,我只会点穴,不会解穴!”
叶君摊摊手。他没有内力,点穴,也只是依靠特殊的手法,封锁对方的气血,让对方身体短暂的麻痹。就跟人一个姿势太久了,气血不流通,手脚会麻痹是一个道理。过一段时间之后,气血自然会慢慢恢复流畅。
想要提前恢复,除非推宫过血,把气血疏通。
但是,现在,也来不及啊。
追兵已经来了。
叶君想了想,抓起黑衣人一甩。
直接把对方扔到了大树上。
枝繁叶茂的大树,也看不出上面有人躲藏。
“你慢慢呆着吧,过一会儿,你就能动了!”
说完,叶君飞身一跃,不消片刻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人在那!快追!”
刚刚追到此地的护卫看到叶君远去的背影,急忙大喝,追了上去。
黑衣人心中简直一万句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此时也只能吞回肚子里,提心吊胆的看着护卫从脚下飞奔而过。
太守府的后院,本来居住的都是女眷,侍卫和家丁都不能进入。
但是,此时进了贼,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护卫和家丁蜂拥而至,眼下可是表现的好机会,抓到了毛贼,肯定有赏。
场中的黑衣人虽然被团团围住,但是,似乎并不担心被抓住,也不急着离开,反而依托有利地形,跟护卫玩起了捉迷藏。
黑衣人身材矮小,却非常灵活,宛如灵猴一般,在假山只见窜来窜去,还时不时的蹿到女眷和丫鬟的人群之中,引起阵阵惊呼。
数十个护卫和家丁你追我赶,叫骂声,再加上丫鬟的尖叫声,整个后花园,陷入了一团糟。
“有意思!”
叶君站在院墙后面的一颗大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他一眼就看得出,场中的黑衣人身怀内功,而且武功不俗,算不上一流高手,但也绝对不是眼前这些普通的护卫能比得上的。
黑衣人的步伐很少敏捷,显然练了一种高明的轻功,可是,却几次三番差点被“抓住”,很显然是在故意戏弄这些护卫。
叶君反倒不急着“劫富济贫”了,而是坐在树上,借着黑夜的掩护,饶有兴趣的看起了好戏。
黑衣人在假山中来回穿梭,每当抓住落单的护卫,便偷偷从后面给上一掌。
黑衣人却也不伤人,每次都打得对方跌跟头。
纯粹就是戏弄。
没过一会儿,几十个护卫已经全部四脚朝天,在地上哀嚎。
倒不是这些护卫受了多严重的伤,只是他们也看出来不是黑衣人的对手,所以干脆假装受伤,赖在地上不起来,否则,冲上去,还得吃苦头。
黑衣人哼道:“这么不禁打?没意思!”
在这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一大队人马冲了进来。
这些人个个身穿铠甲,手持弓弩,浑身散发出一股凶悍的气息。
太守吴文德掌管襄阳兵马,手下怎么可能没有精锐?这些人都是战场精锐,听闻毛贼迟迟不能拿下,这才调了过来。
黑衣人也看出眼前这些人不好惹,吐了吐舌头,道:“来真的了?不陪你们玩了!走咯!”
说罢,飞身一跃,翻过两座假山,背上一个包裹,飞快的朝外逃去。
“想走?给我放箭!”
太守吴文德大怒,挥手下令。
顿时,数十支箭矢齐齐射出。
黑衣人仿佛后脑长了眼睛似的,脚下一滑,也不知是什么古怪的步伐,身形一闪,那些箭矢就齐齐落空。
不等身后的护卫射出第二波箭,黑衣人猛地一个折返,冲到了叶君脚下的院墙,如灵猴一般,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