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啊?”梵锦疑问。
“你爱胡说八道都传染给他了,平时忍你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就太过分了。”
梵锦:“……”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揍他?
彼此,忐忑等候在外面的五月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也不知道王上跟主子怎样了?”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二人虽是跟平常一样的相处模式,但梵锦觉得做啥事都有了一层腻歪感,而且才知心意的第一天,那是比热恋还热恋。
到了去皇极院的时间,梵锦磨磨蹭蹭地有些不想出门,这一别要七日才能看见楚老大啊,哦,不对,其实她可以晚上偷偷溜回来啊!
这般一想,梵锦也不再磨蹭,与楚寻纾说了声便是准备离去,却是被他逮回来送了一记道别吻。
摸着被吻得发红的嘴唇,梵锦目光灼灼地看着楚寻纾,“楚老大,五月说你向来不近女色。”
他向她挑了挑眉,所以想表达什么?
“你太如饥似渴了。”梵锦轻摇着头感叹了声,但见楚寻纾眼神危险起来,连忙道:“哎呀,我不能再耽误了,不然来不及回皇极院了,楚老大,我就先走了哈!”
梵锦溜之大吉,楚寻纾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勾唇一笑,喃喃道,“说什么人工呼吸,跟嘴对嘴有什么区别?”
其实男人小心眼起来真没女人啥事,尤其是这位。
梵锦刚进皇极院便遇到了段栩一伙人,她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也没理会,顾自往前走去。
段栩追上了她,“李好美,今天皇宴上……”
话未说完,梵锦便打断了,“段小侯爷,事都过去了还提皇宴做什么,难不成是要跟我秋后算账?”
“李好美,我知道今日之事你不痛快,只是这皇都的水比你想象得还要深,特别像我们这种身家,处在那样的位置很多事是不得为之。九皇子希望你也别太介怀,这块令牌你拿着,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他要式师大会后才会离开,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
“替我谢谢九皇子的心意,这事我一点也不介意,赢了一金币怎么想都是我赚了吧!”梵锦瞅着段栩手中的令牌并未接过,轻笑了笑,迈步离开。
“诶,李好美。”段栩看着她吼道,正要追上去,卫宣清走上前来。
“算了,她不要这令牌便还给九皇子吧!看他这态度是分明还记着这事,说实话,我有些不明白九皇子为何要拉拢他?”
“他的心思你猜得准?”
“说得也是。”
“唉,听说这李朗伤得不轻,他这人向来眦睚必报,也不知事后会怎样对李好美?”
梵锦出事,顾好都有些心有余悸,幸好只是气息有些紊乱,并没什么大碍。
顾好心里松了口气,与楚寻纾说了声告退,便是匆匆退出了房间,远离这“是非之地”。
楚寻纾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梵锦,墨瞳轻敛,坐在了床边,淡声道:“醒了就起来。”
为了装得逼真一点,梵锦还故意催动灵力让自己的气息看起来十分紊乱,听见这话,心里打起鼓,她是起还是不起?
“再装本王宰了你信不信!”
还是起吧!梵锦很没骨气的怂了,小心翼翼地睁开眼,便撞进一双深邃潋滟的眸中。她抿了抿唇,看着楚寻纾撑起身子,不自然地轻咳了声,“咳,那个,楚老大,你还在生气吗?”
眼前的少女脸上带着讨好之色,一双灵动的大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样的撩人心扉。
楚寻纾不禁心神一动,轻叹了口气,说道:“本王在想一件事。”
“啥事啊?”梵锦下意识接过这话。
楚寻纾看着她默了默,眸色一凝,突然一本正经道:“我喜欢你!”是连本王也不自称。
所以见不得她跟那心怀不轨的祁安王走得那般近,那只黑猫也是,成天就想着诱拐他家小禽兽生小猫崽。
梵锦怔怔地看着楚寻纾,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懵逼状,她愣愣地眨了眨眼。
哈?啥?喜欢她?!这是什么鬼?
“所以你要不要喜欢我?”楚寻纾瞅着一脸呆愣的梵锦,追问道,是打算连给她一点思考的时间也不给。
这话像是猛地一道雷在脑中炸开,梵锦瞪了瞪眼,看着楚寻纾咽了咽口水,说道:“楚老大,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他淡声反问。
梵锦摇了摇头,就这样严肃的表情谁敢说是开玩笑,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呢?
伸手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肉,疼得梵锦一阵眼泪花花,却是止不住地偷笑起来。
不是做梦,真的是楚老大在说喜欢她,噗哈哈哈……
“可,可哪有你这样告白的,谁会接受啊?”强敛住嘴角的笑意,梵锦正色道。
“你,不接受便折了你双翼,断了你这双不安分的腿,将你一辈子囚在我身边哪也去不了。”
霸道凛然的话语让得梵锦一噎,看着他抽了抽嘴角,问道:“那你要不要宠我?”
“宠。”淡然的声音放软了声调,落入耳中,一阵酥麻。
梵锦一脸期盼,“如何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