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以为你出手多么快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邪武讥讽的一笑,“一辉,既然你想打的话,那我就跟你——啊!”
邪武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肩铠就直接爆裂,肩膀的骨头也是粉碎性骨折,血流如注!
“怎么……可能……我明明……避开了的。”邪武满脸不甘的摔倒在地,整个人不省人事。
一辉冷冷的一笑。
“好惊人的小宇宙!”擂台之下,冰河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辉的小宇宙,恐怕已经突破了第六感了,而且他的招式,配合他的凤凰座圣衣,已经达到了诡异般的程度,基本上是绝难防住的!”
一辉抬起手,指着高处的豪华包厢说道:“纱织大小姐!我一辉是不会放过你和城户光政的!任何服从纱织的,任何想要帮助或者维护纱织的,都是我一辉的敌人!接下来,你们谁想替纱织而战?天狼座的那智?还是白鸟座的冰河?”
“可恶,这个家伙,真是太嚣张了!”冰河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冰河的出场,其实就已经够嚣张的了,毕竟,他是奉了师父卡妙和教皇陛下的敕令而来的,而现在的凤凰座一辉,却是要找城户家族报仇雪恨的。
冰河很想站上去跟一辉一决死战,但他也不想帮城户家族出头。
他跟一辉一样,都是痛恨让他们骨肉分离的城户光政的,只是,他没有一辉恨的这么绝对罢了。
如果按照赛程来说,天狼座的那智才是凤凰座一辉的对手,但这个时候的那智,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跟一辉交手。
“哼,纱织大小姐,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召集的圣斗士,一个个全都是贪生怕死之徒。不过,也难怪,他们都是被你用金钱和暴力驱使而来的,又怎么会真心的效忠于你呢?”一辉讥讽的说道。
“可恶!”城户纱织第一次被这样当中的羞辱,顿时攥紧了拳头。
“咳咳,还是我来吧。”凌翊清了清嗓子,跳上了擂台。
“你?”一辉轻蔑的表情顿时收敛了几分。
他观察过凌翊的战斗,所以知道凌翊绝不是什么学徒,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过,在他看来,凌翊终究是没有穿圣衣的。
“你的圣衣呢?”一辉冷声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凌翊嘿笑着说道:“一辉,你把我圣衣弄哪去了?”
“瞬!你没事吧?”那智关切的问道。
瞬捂着自己的肩膀,咬牙站了起来,满含着眼泪,愤怒的朝远处高台上的凤凰座说道:“不!你绝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是一个善良温柔,有勇气有担当的男子汉,他更是绝对不会对我动手的!所以,你绝对不是我的哥哥!绝对不是!”
凤凰座圣斗士沉声说道:“瞬……你还是那么爱哭鼻子啊。”
瞬顿时如同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要站立不住了!
这声音,这说话的语气!
绝对不会有错的!
即便是带着面具,瞬也知道,眼前这个给了他凌空一拳的凤凰座圣斗士,就是他的哥哥!一辉!
“哥哥?真的是你?”瞬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
他无时无刻不再思念着自己的哥哥!
六年前,本来是他抽中了死亡皇后岛的抽签,但最后却是一辉用手中的仙女岛抽签,跟他做了交换。
那个时候,瞬哭的死去活来,而一辉却是温暖的笑着说,别哭,阿瞬,等着哥哥,哥哥一定会活着回到东洋国的。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瞬才能在仙女岛的残酷磨练下生存下来。
每当他感觉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回想起哥哥对他做过的承诺,他就会想到,远在死亡皇后岛的哥哥一辉,正在经受着比他现在痛苦百倍的煎熬。
是啊,来仙女岛训练成为仙女座圣斗士的人,本来应该是一辉!
而他,才是那个应该在死亡皇后岛死去的家伙!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暴滚而下。
一辉将脸上的面具取下,露出那张饱经风霜满是怨恨的脸来,同时冷冷的说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你这张哭丧的脸!瞬,你太脆弱了,脆弱的不值得活下去,那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生命吧!”
说着,巨大的火焰凤凰又再度在一辉的身后浮现出来。
“瞬,小心!”凌翊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