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痛酸麻一并向林梓然袭来,苏醒过来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铐在一座白石台上,手脚皆动弹不得,放眼望去只见柜台上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器皿,什么针管啊,切割刀啊,布条啊。甚至大部风都是林梓然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见炉鼎醒来了,另一座台上正忙碌着的熊婆眯了眯眼晴,放下手头的工作,缓步走向林梓然的面前。
见这个神经老太婆一脸“陶醉”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林梓然不禁有一种看西游记中白骨精端详唐僧的感觉,那种被当成吃食的感觉简直是如出一辙。
“真的是那种血!那老头说的果然不错!”熊婆乌黑的小眼中散发着贪婪的光芒,枯败嶙峋的双手来回磨挲着,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林梓然许久才勉强从熊婆可怕的吃人般的目光中挣脱出来,眼神瞄向另一个“手术台”,一滩血肉模糊的不明物质顿时映入眼帘,见到这一幕,没别的,他只感到胃里有一股浓烈的恶心感,肠胃里的食物在不停地翻涌,险些就要当场呕吐出来。
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被木质的小切割刀整齐地划成三部分,灰红色的血液从被刨开的胸膛缓缓流淌而下,滴在石板上闪烁着血红的光泽。
熊婆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了林梓然无比苍白的脸色,淡淡地调侃道,“放心,‘贵客’,你一定不会变成这个模样要是这次祭典能成功的话,伟大的自然之神将洗去你的罪孽,你将得到永生!”
她目光炽热地说道,“怕什么看你的窝囊的模样,像什么样子!为伟大的神献身可是无比荣耀的事?你还敢感到惧怕?”
林梓然躺在台上动弹不得,不停地翻白眼,不就是死嘛?说得这么富丽堂皇干嘛?”
正当林梓然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这倒霉一生的结束,熊婆迫不及待地拿起刀时,一道身影呼地出现,拦下了欲要动手提取血浆的熊婆。
“嘿,老婆子,真的卖本座个面子可否?本座真的需要这阴阳魂血,要不那个刚抓的女娃分给你?”
林梓然一开始还以为是她挣脱束缚来营救自己了的,但从来着银边燕尾服的穿着来看,事实证明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