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余锦没好气地白了沈亦白一眼,这才到了门口将另外一只鞋子也换成了拖鞋,真不知道她刚才穿着一只拖鞋一只低跟皮鞋是怎么保持平衡疾步如飞冲上去了!
她家白白真是不省心!
沈亦白被余锦瞪了一眼有些心虚,再看过去的时候就见余锦已经在拿好了打扫的工具在处理地上的碎玻璃片了。
“阿锦,我来扫地!”这是他自己的失误,沈亦白正要站起来。
“别、动!”余锦一个白眼看过来,就这么盯着沈亦白,“听见了吗?”
沈亦白顿时不动了,腰背挺直,脑袋还呈现出扭头去看余锦的姿势,可被余锦一瞪,当真是眼珠子都不敢随便转了,就跟玩木头人一样,保持着这个怪异的不舒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
余锦将地上的碎片和水渍处理完,一抬头就看见沈亦白这模样,顿时哭笑不得,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动了!
这白傻子!
余锦皱着眉头,脸上全部都是担忧,而她正和沈亦白一起蹲着,甚至拖鞋还只是换了一只。
沈亦白,突然就从自己的恍惚中回过神来了。
他真是傻,怎么就钻了牛角尖了,阿锦这么关心担忧自己,怎么可能就是不喜欢自己了?
“你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刚才想什么去了,竟然还走神?”
“你是白傻子吗?玻璃杯碎了能用手去捡起来吗?那玻璃会割伤你的都不知道的吗?”
终于没有继续流血了,余锦放开了沈亦白,还不放心地继续按压着他的伤口,再次抬头看着沈亦白的时候,一句一句带着训斥的话就如同洪水一样,滔滔不绝地从红唇里吐出来。
“阿锦,我错了。”
沈亦白低下头去,承认了错误,可是低垂下去的眼睛,却没有失落黯然,反而是勾起了弧度来。
这些话里的责怪,都是带着真心实意的关心的,他当然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