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厕所又怎么样?”司景天完全不在意,睨了说话的沈鱼一眼,用不可一世的欠揍语气道,“你可以叫人来女生厕所欺负我的人——我的同桌,怎么我就不可以来这里保护我人了?这是哪里来的道理,难道是沈家教给你的道理吗?如果是的话,我要开始怀疑沈家在朝阳市富豪地位的正确性了。”
沈家再怎么厉害又如何,和他家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他那个爷爷很早以前就说过了,只要是在朝阳市这个地盘上,他就是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可以不用受到任何的威胁,哪怕其他的家族也不能让他不开心一点儿。
虽然爷爷对他向来是百依百顺,还因为这个多次被老爸说过对他太过于溺爱了,但是其实,司景天一直以来都是有分寸的。
因为有爷爷的话在,所以他的日子向来过的十分地惬意,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需要在任何时候委屈自己去做什么。
上次这个沈鱼提出来的建议,在他看来压根就不值一提,什么时候,司家要靠着和沈家联姻才能生存下去了?
什么时候,他非要和一个讨厌的虚伪的女生在一起才能对得起他的身份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他一生下来就是司景天,所以这些完全不用管。
只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可以只和自己合得来的人一起相处。
其他的一切世俗的禁锢,对他来说形如虚设,哪怕是,其他人对于他总是仗着自己身份欺负其他人的凶恶名字,他也不是很在乎。
司景天的语气十分慎重,完全没有开玩的意思,可是这话里的意味却让沈鱼悄悄地白了一张脸。
什么叫做,怀疑沈家富豪地位的正确性?难不成司景天这么一个小孩子,还能对沈家产生什么威胁不成?
再说了,司家的大人们难道都是纸糊的吗?会任由司景天胡闹?
听说司家现在的继承人,也就是司景天的老爸可是非常地大公无私的,绝对不会听一个小孩子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