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倾见她安分了,这才慢慢走到风墨身边。
慢慢适应了正确的握笔姿势之后,风墨的字已经写得越来越好了,经过允许,他现在不用和小耳朵写一样的字了。
所谓因材施教,只有两个学生,风倾表示可以按照水平保持不同的进度。
风倾站在了风墨的身边,看着他运笔越发娴熟,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这个字已经练得足够了,可以写下一个字了。”
闻言风墨放下笔来,拿开了风倾给他准备好的字帖,黑眸凝视风倾,“我想要写其他的字。”
风倾一愣,随即笑开,“当然可以,你想写什么,我教你。”
“名字。”
两个字从风墨嘴里脱口而出,他眸子锁住风倾,一如最初风倾见到他第一面时候的坚定和倔强。
正在念佛经的王老夫人倒是乐得轻松自在,“这天寒地冻的,出门不好,在屋里读书写字挺好的,也省得我们担惊受怕,倾倾这次倒是做了件安分事情。对了,你去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她屋子里暖不暖和,地龙没问题吧?”
“暖和,暖得很,别担心了。”
“这样我便放心了。”
……
几日后,风倾的外祖母命人送来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块雕刻好的玉佩,小兔子的图案惟妙惟肖,红色的挂绳也精致小巧,在绳子的首尾末端都打着秀气的结。
看上一眼,风倾就对小兔子有着莫名的喜爱,将玉佩拿出来放在手心,温润的触感让她立刻就辨认出来,这就是白爷爷那一日送给她的暖玉。
老夫人派来的仆妇一看风倾喜欢,脸上堆了笑容,顺带将老夫人的话带到了,“老夫人说已经挑选了其他东西送到白老爷子家门去,这块暖玉小小姐恰好用得上,就收了吧。”
王家家风端正,老夫人也不做拿人手短的事情,既然都有了妥帖的处理方法,风倾也就不推辞了。
“你替我对外祖母道谢,我很喜欢,让外祖母费心了。”风倾脆生生道,透着笑容的脸蛋观之可爱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