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阁老也怔了一下,是啊,辛家为什么富了。他们家每一笔钱都经得起查啊,而且人家是要做官的,人家每一笔生意都老实的报了税,就没比他们家更老实的人家了,可是,为什么富了?
“所以让你们去找辛鲲啊?辛鲲那个认回的妹妹,三年把辛铁匠在江南开了四十五家。”仁亲王笑了一下,手一摊。
“听说那店卖给蔡家?”牛阁老也看向了蔡阁老。
“是辛鲲不许小丫头抛头露面?不过还不错,那丫头真的挺会做生意。但做生意,跟国事能一样吗?他们能让税收变多?能把堤坝卖给个人,由着他们自己抗洪?”
蔡阁老有点尴尬了,江南辛铁匠可是一大笔财富。现在摆在少帝面前,弄得自己好像有点不是东西。是啊,占了辛家不少便宜,现在还这么弹劾辛鲲。
“问问又不用钱,看看他提的两件事,都能自筹资金的。完全不用朝廷费心,我觉得他们一定会有办法。”仁亲王想想看,觉得抗洪辛鲲是没指往了,但为抗洪赚钱应该没什么问题。
“唉!他们把越王剑卖了几千把。说是卖得全国都是,你们问他们钱怎么来的?”少帝突然想到,自己也被坑过,瞪着下面的几人,“王叔,人家起家的一万两是您给的。”
“现在京里人排着队请辛状元帮忙,只要画图,就给一万。老夫好歹一万两买了三件,还送了两件。”郭深得意洋洋。
“好主意,臣以为《千字文》也可以接受预定。”牛阁老忙点头,洪水反正每年都有,但他负责《千字文》的刊行,他可不愿因为没钱而夭折。再说,现在若是能自己自足,省得像老头们那样,一个个的跟乌眼鸡一样。
“你们真是,治水辛鲲也许不成,赚钱他们兄妹一定比你们都成,你们不会去问问辛鲲,怎么赚点钱?”仁亲王瞪着蔡阁老和牛阁老,竟然谈到最后还是钱。不就是钱吗?在仁亲王心里,钱是很重要,但没重要到这儿。
“他是为自己赚钱,这与国家有什么关系?”蔡阁老可以接受辛鲲让自己孙子拿政绩,但是让辛鲲来管钱,这是他不能忍的,“原本老臣就想弹劾辛鲲哄抬房价,还有就是与民争利。”
“可有奏折?”少帝还挺开心的,他对辛鲲的感情也是复杂。现在有人给他添堵,他感觉好多了。
“没有,但是陛下可去顺天府查阅,辛家在京中大肆买宅买铺,辛家巷原本是杂巷,辛家原本只有一套三进的小宅,一条巷子住了近百户人家。现在这百户平户均被赶走,一条巷子全是与辛家相关的人。”蔡阁老说得掷地有声。
“蔡阁老,里面还有一间是令孙的吧?”仁亲王不干了,现在说辛家巷做什么?他儿子也住在里头,还有儿子的侍卫营也在,“皇上,当初是有人行刺辛状元,还毁了一处民房,于是周边的住户都不乐意住了,辛家也觉得抱歉,便以市价两倍的价格买下了那宅子。其它的住户是看到可以卖得这么贵,于是一窝蜂的找辛家买。”
“正是两倍价格收购,周边的房价也就起来了;还有就是辛家在巷口办了学堂,辛鲲也会自己教书,天天有人去问,能不能附学。辛鲲虽说已经拒绝了周边住户的要求,但是因为辛鲲住在那儿,于是很多学子也就在辛家周边买房,租房,引得东门附近民怨极大。”蔡阁老愤愤的说道。
“嗯,听说辛家巷要改状元巷了,因为蔡状元也要去住了。”牛阁老别的不知道,这个还是知道的。
“皇上,辛家在京中的铺子、宅子,不计其数。若再不制止,后果会很严重。”蔡阁老愤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