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给你说你也不懂,你知道什么叫涵养吗?”
麦香不屑地进了里间。
张主任恰到好处地打来电话问她:“我的事你联系了没有?”
汪江玥不耐烦地说:“你这会不是在护城河边跳舞吗?怎么想起这事来了?”
“我这不是心急吗?要知道,咱们这件东西来路不明,放在手里象是拿了一个烫手山芋。”
“那也不能大晚给女同志打电话吧?”
“这有什么,反正李小山也不在你身边,也不用担心有人吃醋。”
汪江玥说:“联系是联系了,不过,这个物值多少钱?也得找个人鉴定一下啊?不然,卖的价钱便宜了,你又不乐意了。”
“那找专家鉴定啊?你不是有方便的人吗?”
“张主任,你不要以为找人鉴定那么随便,找人鉴定是需要付鉴定费的,好象明星出场要出场费一样,人家那嘴巴一张,值金值银,金口一般是不开的。”
“原来是这样,是因为你害怕我不出鉴定费?这个你放心好了,出多少钱我绝对出。”
汪江玥说:“这样吧,买家我给你联系,找专家鉴定还是你自己去找人吧?”
张主任急了:“你这人可真是的,用着人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用过人了为难起我来了?你知道我根本没这方面的人际关系,让我找谁去?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汪江玥有些为难,说实话,自从张笑天出事之后,汪江玥最不愿意想起的人僦是何专家了。
一想到他自然而然会想到自己家的青花瓷,她担心他在她面前再提起张笑天,张笑天已经是她心的一块软肋了。
张主任让她找人帮忙鉴定,她极力想要回避。要不让他自己去找人鉴定,要么也只能自己另找人了。
她突然想起二叔的那个情人,以前的时候她向她同学丹青要过她的手机号码,翻遍了手机,竟然没找到。
她试着给丹青打电话,说先前存的那女人的手机号丢了,想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堂弟,让她再告诉她一次。
丹青笑着说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竟然还没有打电话,看来真是把人家没往心去。
汪江玥说家里一摊子事,哪一样不得亲力亲为?一个人有几颗心几个脑袋,根本忙不过来。
拨通了那女人的电话,汪江玥关心地问她孩子好不好等等之类的话。
那女人有些意外,却还是很高兴,笑着说听丹青说你现在是处级干部了,很为你高兴啊。
汪江玥说知道你再婚也挺为你高兴,这世没有过不去的坎,我一直相信象你这样的人是会得到幸福的。
寒喧之后,言归正转,汪江玥说有个朋友知道自己有亲戚在物局,想找个专家帮忙鉴定一下一件物,看她有没有可信的人。
她说你总算是找对人了,以前你二叔经常和省物局的几位专家来往,我也多了个心眼留了几个人的手机号码,我发给你吧。
汪江玥高兴地说那很好啊,你以后来省城来办事来我这里坐坐,我包吃包住。那女人说不用了,不过,看到你们汪家还有人关心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汪江玥将她发过来的手机号码一一存在手机,这些号码里还有何专家,她特意将他的手机号码删除了,她已经不愿意再与他有任何联系,从自私的角度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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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向两位老人打招呼,一次在医院他帮忙,汪江玥的父亲和陈涛已经很熟了。
父亲歉意地说:“小陈,我家里的事情老是麻烦你,我心里过意不去。”他
转身对汪江玥说:“江玥,以后小陈有需要帮忙的事情,你可不能含糊啊。”
“那是自然的,小陈,如果以后我能帮得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陈涛笑道:“好。以后我当你是自家姐姐。”
母亲插了言:“也是啊,在这,我们也没有别的亲戚,你们以后可要多走动走动。”
车子在公墓停车场停下,汪江玥告诉陈涛不用进去了,她接过母亲手的袋子,走向王云的墓地。
天气有些阴沉,墓地处于边坡地带,风软软地吹着,带着丝丝凉意。
王云的墓碑在一大堆墓碑显得特别普通。父亲表情凝重,汪江玥帮着母亲把祭品摆在墓前,泪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对歌当哭,最应该哭的人是她,三个人当只有她是知情人。母亲也坐在地伤心地哭起来,汪江玥看着一双父母头发斑白,再想一想两个正在学的孩子,更加伤心。
父亲反倒劝她们:“好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汪江玥扶起母亲:“妈,以后在孩子们面前说话你可要注意了,千万不能说错话。”
母亲点点头:“好,我知道,说王云去了国外。”
回到出租屋附近已经五点多了,也没心思班。汪江玥带母亲到护城河边散心。算卦的人还在,他已经认识了她,冲她笑笑。
汪江玥给他打招呼:“生意还好?”
算卦的人说:“这不是做生意,这是一种境界。”
母亲问她:“你怎么和他也认识?”
“妈,以前我心烦的时候找他算过,我看他算得挺准的。”
“准?次我说让他给算一算王云的下落,你还不让。”
“妈,当时我已经知道王云出事了,还让你算什么?而且,在之前我还四处找王云的时候,人家算出来了。”
算卦的问她:“今天,还要算一算吗?”
汪江玥摇摇头,笑道:“不算了,我害怕算命。”
“不过,你最近脸色发光,倒是有喜事来临。”
“哪有喜事?天天都是烦心事。”
“天机不可泄露。”
“不过,有好事当然好。”汪江玥向他摇了摇手,和母亲一起往前走。
母女俩人又说起王云的事情,感叹不已。母亲说真想不到王云才嫁到何家几天出了事,两个孩子天天还等着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