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江玥叮嘱宋小亮路小心,来了在这里吃完饭再回去。
一边做饭,母亲一边唠叨,说汪江玥心太善良,总是替别人想的多,连对干儿子都那么好。
汪江玥笑着说:“妈,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互相的。将心才能换心,人家对我们好,我们得对人家好。”
父亲也说:“我相信咱家江玥这些年职务的提升都是善有善报,帝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爸,其实我最感谢的人是何小光,没有他一手提携,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所以,在王云这件事我们原谅他了,人生是这样,有得必有失。”
“说的也是,我怎么会怨人家呢?这件事归根结底,是王云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是她一味想要攀高枝,想过富人家的生活,她怎么会这样?”
坐在一边看电视的大虎紧张地问:“爷爷,你说我妈妈怎么了?”
唬了汪江玥一跳。
她赶紧对大虎说:“大虎,没什么,你爷爷意思是如果你妈妈不离婚的话,不会去新加坡了。”
“妈妈什么时候会回来?姑姑。”大虎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汪江玥。
汪江玥强装笑脸说:“大虎,你妈妈可真恨心,这一去连个电话都没有,以后你不要再想她了,有什么事和姑姑说。”
大虎眼泪便刷地一下掉了下来:“不,我想要妈妈。”
一时间,三个大人面面相觑。母亲也红了眼睛,汪江玥强忍悲痛劝侄子:“出去和多多弟弟玩去,别在这里看电视了。”
瑞泽看情形不对,拉了大虎的手:“哥哥,咱们去外面超市里买饮料走。”
汪江玥拿出二十元钱递给大虎:“刚好,等会吃饭家里还没有饮料,买一些回来。”
看两个孩子出了门,汪江玥埋怨父亲:“爸,看我们说话说着说着跑了题,惹的孩子都不高兴。以后我们说话可得注意了,今天这事多尴尬啊。”
“是啊,孩子一天天大了,每天看着别的孩子都是父母接送,心里还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呢?有时候我真恨这两个不争气的,害人害已,还害得两个孩子从小跟孤儿一样。真是做孽。”
“所以说生孩子养孩子,是要有责任的。明辉两个,一个进了局子,一个去了另一个地方,夫妻可真是当成了夫妻,父母一点责任都没有尽,想一想也真是让人心寒。”
半个小时后,宋小亮来了,搬来两大箱洛川富士苹果,麦香麦香也从外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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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放晴,地的雪也化了。
融雪后的空气格外冷,北京这座地处北方的城市显得格外冷,得再加刺骨的寒风,刺激得人都不敢睁眼。
张丽莹提议带他们去王府井大街看看,汪江玥说不用去了,天气这么冷,两位老人年纪大了万一摔着了或是冻着了,岂不是事情?还是在家里呆着舒服。
王云的父亲也说,到北京看了天安门广场,瞻仰了毛主席遗容满足了,别的地方去不去也无所谓。天气不好,出门也不安全,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坐火车尽管是卧铺,却也休息不好。
张丽莹也不勉强,和汪江玥一起做了家常饭,大家一起吃了。两个孩子形影不离,大人们在客厅看电视。到了下午三点左右,高大海开着车,又买了些北京特产,将他们送到北京西站。
高大海将汪江玥叫到一边说:“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关于青花瓷的事,以后我们还要多通。”
张丽莹开玩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背着我?”
汪江玥说:“大海要单独和我聊会,你不会吃醋吧?”
“我才不会那么小心眼。倒是你,以后还是不要看那些鉴宝节目了,那些东西往往都是有价无市,物界的水也深的很。”
“我知道,我只是替朋友打听一下。”
王云的母亲想要在火车站外留个纪念,汪江玥带着他们夫妻俩出了候车室,天气特冷,不过他们照相的热情却很高。看着一对老人手拉着手亲热的样子,汪江玥不觉眼框湿润了。
进站检票了,两个孩子拥抱了一下,瑞泽对胜天说:“胜天哥,明年暑假你到我们家里来作客,我带你去旅游。我们的城市也特别美。”
胜天问张丽莹:“妈,可以吗?”
汪江玥笑道:“当然可以啊。你是在安城那个地方出生的,也算是再回故乡。”
张丽莹说:“以后再说吧,马小升初了,北京的学生竞争力也特别大。”
挥身告别,元旦尽管是个小假期,但车的人也特别多。王云的母亲说:“怎么会有这样多的人?”
“阿姨,大家的心理是一样的,我们都能出来玩,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大家凑一起了。”
王云的父亲摸了摸瑞泽的头,感叹道:“真真的可怜了我的外孙,小小年纪没人疼,没爸没妈管的孩子和有爸妈管的孩子是不一样。”说着抹起了眼泪。
汪江玥劝他:“叔,你怎么又提起这事来了?你放心,两个孩子我都会象对待我的孩子一样,不会让他们受任何委屈的。”
“唉,认命吧。”王云的母亲叹了口气,“可真是苦了你了。”
“阿姨,你们快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有责任管他们的。再说了,还有我爸妈,他们不都是为孩子活着吗?”
火车到站是午十二点多,汪江玥带着两位老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较好的饭店吃了饭,留他们在家里住几天,他们说什么也不呆,说出来好几天了儿子一家会不放心。汪江玥替他们买好回丹县的火车票,看他们进了站,方才带儿子坐公交车回到父母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