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于她离开的时候心中也是百般滋味。
张朵心理不健康,虽然她如愿以尝将何小光也送去感受到看守所的滋味,是为她父亲报了仇,可同时她才知道自己生了这样一个不能够长大的儿子。
这才是真正的报应。
人算不如天算,对于女人来说,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孩子。
张朵也是女人,从一开始就是怀着一种复仇的心理来对他,然后是坚决不生孩子,到了不得已生下了孩子,却是个有问题的孩子,这中间不知经历了多少心灵上的煎熬。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拥有一颗善良的心的。特别是一个人不能很好的把握自己心态的时候,在失去善良的同时,她也失去了快乐。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将所知道的事情向她和盘托出,也好,得知了张丽莹已死,或许会减轻一些她对她的怨恨,或许从内心深处得到启迪。
汪江玥回到家,和父母说了张朵的情形。
“不会吧,这么有钱的人,还会得抑郁症?要真是那样的话,她这人也太矫情了。人家为了生活四处奔波,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母亲首先不理解。
父亲叹道:“我也不明白他们家到底是咋的了,不停的出事。要我说,不如请个风水先生,看看他们家是不是有啥不合适的。”
汪江玥笑道:“爸,你怎么也迷信起来了?”
“我这人原本不信邪,可是现在年纪大了,有时候想一想有些东西确实有一定道理,不信命都不行。何小光年纪轻轻的事就作的大,可是你想过没,家家都会有烦心事,一个人一生也不能太顺了,太顺了反而不是好事。”父亲唉声叹气的说。
父亲说的一点不假。何小光的确挺顺的,当然他感情之路却非常坎坷。人不可能十全十美的,得到了这样,自然不会得到那样。
为了避免和李小山在一起尴尬,她晚上就在小区住了。
白条子的事因了王鑫的主动交款就这样被一笔抹平了,汪江玥一直压在身上的那块石头被搬走了。
她心情从未有过的好,也许自己真的是命中有贵人,一辈子都传逢凶化吉?
汪鑫在电话中将事情的全部经过向她作了汇报,说赵副局长从的脸色一直都阴着,好象谁欠了他什么似的。
汇报完了,他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和他有过节?我感觉他好象有故意之嫌。”
汪江玥冷笑一声,问:“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做了,你不给他些糖果吃,只怕他出不了这口气。”
王鑫笑道:“那当然了,你的话就是圣旨,不光这样,我还找了个有摄像头的地方,将他的全部形象都录了下来。”
张朵好奇的看着她,一副期待的样子,她还以为是有关何小光的秘密
紧张的问:“是不是小光他的事有结果了?不管啥样的消息,只要有消息就行。”
汪江玥心想,你这会关心起他来了,早干嘛去了,笑笑说:“不是的,张朵,他在看守所我们是见不到他的,我想告诉你的是,胜天的妈妈死了。”
“是吗?啥时候的事?真的吗?她也得了报应?”张朵十分吃惊,她脸上流露出来的不是悲哀,而是满满的笑意。
“快一年了。胜天是我接过来的,他现在和孤儿一样,那边的男人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义务来管他。所以说,我不希望你打扰他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
张朵这个的表情亮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说:“张姐。我太感谢你了,你一直这样照看着我,现在又。”
汪江玥脸上显示出一种悲壮,是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对张成刚的孩子这样?他并没有为自己做太多的事。
这是没办法的事,她从骨子中透出的那种仁厚让她根本就自私不起来。
“没办法,我这个人是非常念旧的,当时我还在卖冰棍,得到了你爸支持,我才有了上岗的机会,人常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一直记得他对我的好。但有时候我也难以理解自己,不知这样做好到底对不对,有一点,作父母的不管犯了任何的错,都不能由孩子来承担,因为孩子是无辜的。当我看到他无助的可怜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所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招惹他,等两年,他上了大学,再和他相认也不迟。”
汪江玥表情郑重,尽管她知道让他们姐弟相认是好事,这样自己也省心,凭张朵的经济条件她不会不关照他的,可问题是现在不是时候,孩子的心理是脆弱的。
“好吧,听你的,不过,既然有我在,我自然得负担一些他的生活费,汪姐,每个月我给他两千元生活费,你看够不够?”
张朵果然财大气粗,竟然主动提出要给她钱。
“不用,你又没上班,家中钱再多也是何小光挣的,让他知道了会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的。再说了,北京那个男人还可以,他在我把胜天带回来的时候给了一笔钱,所以这件事就不劳你费神了。”
张朵叹道:“这能一样吗?我是他姐姐,他成了孤儿,我自然是他的监护人。钱不是问题,现在公司都是我的了,还在乎这些钱。”
“啥意思?”
汪江玥吃了一惊。
“张朵,你这话说的太早了,何总肯定会没事的,你不会要变更法人吧?”
“这咋可能?这段时间,公司的往来账目都接受监督的,只是,都这些天都没有消息,我想他这一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你放心,我们家的钱我是有绝对的支配权的。”
张朵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得意的。
如果何小光的真的有事,被判个十年八年的,从监狱里出来也是奔七的人了,还能干什么?
她自己自然是公司的最高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