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攻击,却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别说炼虚期,就是大乘期的修士来了,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
那修士一看,脸色终于微微一变。
他手一挥,使出法力护身,又卷走了自己门派的精英。
“走,此地不宜久留。”
白薇薇手指结印,“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突然天地间沉寂了下来,一阵奇异的光芒从护山大阵中央涌动而出。
白薇薇从宁易殊怀里站起来,手一伸,将他给扔回到护山大阵里。
宁易殊狼狈趴在地上,抬头怔怔看着阵外。
白薇薇背对着他,站在万千耀眼的光华中,长裙墨发飞扬,无比惊艳。
所有人逃走的道路都被光华笼罩住。
大阵开始攻击,所有来袭击天鸿山的修士,纷纷陨落。
惨叫声此起彼伏,被剧烈的光芒夺走了生命。
余辰的师父淡淡看他一眼,无悲无喜,手一抬起,“你杀我徒弟,我杀你,一报还一报也算是修真界的惯例。”
那手里的花,轰然变成一道白光。
白光如同利刃,狠狠往刚踏出法阵的宁易殊胸口扎去。
宁易殊没有回避,只是淡然站着,虚弱的身体笔直如松,俊容安详。
他心里闪过很多过往的事情,那一件一件最终都是关于白薇薇的。
她的狠毒,她偶然的脆弱,她在幻境里被自己过往困住的无助与痛苦。
最终是她晨光里笑脸。
“呆子,你下次可得早点来找我。”
这辈子下辈子他都无法找她了,身陨魂灭的后果,就是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宁易殊在临死前终于敢轻声低唤,“薇薇。”
“蠢货,叫我干什么?”
一声清脆的低喝在他耳边响起,宁易殊猛然瞪大眼睛,如同飘羽的长裙在天空滑过,熟悉的香气出现在鼻间。
他抬头,就看到她踏着虚空,御风踱步,那道白色的光刃,被她狠狠挡住。
宁易殊只觉得,心骤然提起来,眼瞳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