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哲兴趣缺缺地看着灯,灯影下,他的脸带着几丝冷漠的疲惫,唯独一双眼睛,黑沉得如一块寒冰。
他说:“女人这玩意,脱光了都差不多,上了床还管什么才学,关了灯谁去看那身臭皮囊。”
而且今天来艳来楼,本来就是傅北哲意外的行程。
他本来打算轻松解决了婚事。
然后就带着亲兵南下,却开拓傅家的水路。
结果……
眼前突然晃过那女人的脸。
说是女人,却依旧稚嫩,像是花枝上还没有绽放的小花苞,含着红,俏生生看他一眼。
青涩而艳美。
穿着红色的嫁衣,端着一张脸。
却不惹人厌。
傅北哲突然脸色一沉,他怎么又想到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心情不好继续饮酒。
突然看到桌子上小金花的请帖,脑子也不知道碰了那根弦。
今天他来艳来楼就是羞辱白薇薇的。
艳来楼里,歌姬娼妓穿着时下最时髦的各式旗袍,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小折扇,笑嘻嘻地迎来送往。
乱世之中,这类娱乐生意最繁忙热闹。
妓子也是最能追逐衣服新鲜样式的女人。
男人入了门,简直能被这一派花花绿绿,妖艳又大胆的鲜花给迷了眼,掏空了钱包。
傅北哲也经常来这种地方。
毕竟打了胜战,或者谈生意都需要来这种地方。
他不介意女人凑过来逢场作戏,但是很介意谁上他的床。
从小在家教严格的祖母手下长大,没有到时间,那是一个女人都别想碰。
长年受的都是洁身自好的教育。
大了刚能对女人有点兴趣的年纪。
他亲妈死了,傅大帅就娶了个不安分的后妈进来。
陈茹那些花花肠子,还有在后宅搅风搅雨的,简直让他倒足了胃口。
让他对女人那点兴趣,全都给搅没了。
然后他就投身到抢夺地盘,巩固权力的道路上去。
好不容易,打下一片好的地盘,想要大展身手更进一步。
那群封建老余孽,竟然让他回去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