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明坊说:“前段时间,伊藤布置一个密码破译任务,这就是闻锵的家书以及家书后面附带的一份密码,到目前为止,研究室还在进行破译工作。”
至于破译的进展问题,杨明坊介绍说,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也因为杨明坊看到了闻锵的家书,他深受感动,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帮日本人去破译闻锵留下来的密码。当然杨明坊也做足了表面文章,他甚至夜以继日地去研究尝试破译思路,这也就是做给日本人看的。
沈砚白问:“如果你现在身处重庆,那你能破译吗?”
杨明坊摇了摇头说,“现在我也不能确定,不过如果足够了解闻锵这个人,还有,确定那的确是一份有内容的密码,我想还是有很大希望破译的。”
沈砚白不理解,“什么叫确定是一份有内容的密码?”
杨明坊解释道:“为了破译这份密码,按电讯研究室的要求,特高课已经收集了大量有关闻锵的资料,并把它交给了研究室,我看的资料上显示闻锵这个人并没有密码基础,我也考虑过他是军统的地方长官,应该平时也会接触到军统的密码本,但我不认为他有惊人的记忆力,所以我判断他编写的那份密码不是来源与军统的密码,研究室的日本破译师也一起讨论过,认为这也不能排除闻锵在临死前故意瞎写的一串数字,以此来戏弄特高课,我研究过这些数字,确实我也还没有找到什么规律,所以日本人的这种猜测,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这份密码是否是有效密码,包括是否能够破译,沈砚白认为这是后话,她问杨明坊,能否复制一份闻锵的家书及密码。杨明坊说没问题,下次见面就可以带给沈砚白。
聊到了家书,杨明坊又解释说:他曾仔细看过闻锵家书的原件,这是一封用俄文书写的绝笔信,如果说密码藏在这些俄文中间也是有可能的。杨明坊说自己不懂俄语,所以也只是一个想法,也做不了判断。
沈砚白点了点头,问道:“那你的这个思路,日本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