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觉得她欠你的,是吗?”
“不欠吗?她是我的初恋,我从初中就喜欢她,我娶她的时候还是童男呢,可她连个处女都不是,我妈气得都要跟我断绝关系呢。”
银萍眼睛看着窗外,那里只有冬日的萧瑟,她问:“是不是一个处女就可以让你心里平衡,放下心结永远不再纠缠这件事?”
刘小峰充满挑衅地看着银萍,嘴里恶狠狠道:“是,你有货吗?”
银萍脑海里闪过陈蔓和刘荟冷冷地胜利的目光以及郑直犹豫不决的表情,她心里叹了口气:最终郑直还是会选她的,自己这一生也许不再会有婚姻了,以后就这样陪着青青长大,不让她吃自己曾经的苦,给她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让她身心健康的成长也好,想到这里她问:“你说话算数吗?”
刘小峰一副懒得再说的嗤笑了一声,没有作声。
银萍看向窗外,不与刘小峰对视:“你看我行吗?”
刘小峰愣了一下却又调侃道:“好啊,即使你也不是处女,我就当玩了个高材生。”
银萍走到窗前轻轻地拉上了窗帘……。
沈略手里的一盒烟都快被捏碎了的时候,银萍终于沉静了下来。风在耳边轻轻的吹着,青青在前面无忧无虑的玩着自己的玩具,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快地笑声。
半晌,沈略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说:“所以你从那以后只回来过一次,就是给村里人还债那次”银萍点点头。
“你从来都没想过向我求助吗?”
银萍望着前方无尽的山峦:“怎么可能呢,当时的你对我来说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