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美苓打趣了一番后,萧婉觉得心情稍稍的轻松了一些。
她不断的在告诫自己,一定要收拢住心神,全力以赴的应对已经没有几天就要到来的高考。
萧婉还在告诉自己说,只有自己在家里踏实的学习,顺利的通过考试,然后再考到一所理相的大学,卫寒川才能够有一个最为安心工作的心境。
因着这样的对于自己的告诫,萧婉得以在这一天里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投入到了学习之中。
晚上放学回到家里,在开饭前一直陪着坐在客厅的卫戍国随意的聊着天儿,聊学校里的一些趣事,还有现在班里面同学们的状态……
整个过程,都是萧婉说话的时间多,而卫戍国大部分的时间里,就是脸上带着微笑在那里静听。
这也是萧婉为什么要这么主动和卫戍国聊天儿的原因,因为她发现老爷子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
在思考了一会儿后,首先想到的是老人家可能因为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卫寒川,而想他的宝贝孙子了。
不管是干了一辈子革命的老军人也好,还是曾经叱诧风云的大将军也罢,到了晚年,可能亲情才是对他最为慰籍的东西。
“时间到了,我们先吃饭。”卫戍国看了看时间,就先起了身,叫着萧婉往餐厅走。
“可是大伯和大伯母还没有回来呢!”萧婉说道。
“他们不回来吃了,军部那边有事。”卫戍国告诉萧婉。
“哦……好吧!”萧婉点了点头。
只祖孙两个人的晚餐,好像变的比午餐还要有些沉闷。
“叶子丫头,发什么愣呢?快多吃点儿,这几天一定得要注意营养,多吃些东西,知道了吗?”卫戍国说着,便往萧婉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爷爷……您没事吧?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别的事了?我怎么看您……好像有些不大对劲……”萧婉终于忍不住,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爷爷的身体好着呢!你不是说爷爷的身体好的连年轻的小伙子都比不上我的吗?呵呵……
也没有其他的事,就是部队里一些有关政策和纪律的事,爷爷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还没有想的太清楚。
你不用担心,爷爷没事的,一点事都没有,放心吧!”
听到萧婉的话,卫戍国的心里立即就是一紧,想不到即便自己这么极力的在掩饰,都能让萧婉察觉到异样来,看来接下来的时间自己更得要小心才行了。
也难怪卫戍国的情绪会让萧婉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主要是因为卫寒川他们一行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在进行一番前期的探查和计划准备后,接下来随时就会有可能进入到战斗的状态。
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怎么能不让卫戍国揪心。
“想不清楚您就慢慢想,部队那么大的一个编制,每一个问题肯定都是大问题,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想出办法和容易解决的事。
身体最重要,只有保证在一个健康的状况下,您才能有一个清醒和敏捷的头脑来想这些大问题。您可不许因为这个影响到吃饭和睡眠呦!我可是会监督您的。”
听了卫戍国的话,萧婉立即发出了“警告”。
萧婉再往卫戍国微微睁着眼睛的脸上看去,发现老人家的脸色有些不大好。
“爷爷……您是不舒服了吗?我发现您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大好。”萧婉走上前来,关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的原因。唉!还就是老了,连晚睡一会儿都不行了!”卫戍国连连的摆手道,并且还感慨的叹息了一番。
“爷爷一点儿都不老,您精神状态和身体素质,连一般的年轻人都比不上呢!”萧婉赶忙安慰道。
“嗯……还是我们叶子丫头的话让人听了舒服。呵呵……”卫戍国笑了笑。
“爷爷,怎么没见大伯和大伯母呀!”萧婉问卫戍国。
“哦……军部有事,你大伯刚走。说你大伯母因为昨晚睡的太晚,所以今早要多睡一会儿。
走,我们先去吃早饭,吃过早饭你不是还得去上学吗!”
卫戍国说完站起身来,喊着老冯叫他让人开早饭。
“好吧!”萧婉不疑有他,因为以前像这样的情况也是有过。
吃过早饭,虽然时间比往常早了一些,萧婉还是拎起书包上了学。这几天耽搁了好多时间都没怎么学习,萧婉想早一点到学校去看会儿书。
直到萧婉出了门,吕燕才从楼上走了下来。在下来之前,还特意的站在楼上往下看了一眼,以确定萧婉确实已经不在屋内。
“瞧你,以前寒南和寒东他们也出过这样的任务,那时都没见你这么担心和难受过,现在怎么变得胆子倒小了起来。”
看着吕燕还明显红肿的双眼,一看就是哭过后才会有的样子,卫戍国不禁嗔怪道。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这次的行动实在是……
卫栋也真是的,川子他才刚回来,连气儿都没喘匀上一口,怎么就把他们给派出去了呢!
再说,全国优秀的军人多的是,为什么一定要派我们的川子去。”
吕燕说到这里,眼睛又红了起来。
“唉!因为我们同样是身为军人啊……更因为我们是领导,而川子是我们的孩子……”卫戍国仰天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看着吕燕流泪难过,他心里也同样的如同刀割一般疼痛难忍。毕竟,那个被派出去的,可是他最最宝贝的小孙子,是他们卫家的希望。
“是军人就该要流血和牺牲吗?是领导在面对凶险的时候,就得把我们自己的孩子先推上去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还不如做个普通的老百姓要来的轻松和自由。”
吕燕的眼泪终是流了下来。
她也是一名军人,她知道这些话她不应该说,其实她心底深处也不曾真正的这样的想过,只是涉及到她也疼的几乎是心尖子一样的卫寒川,还有现在也令她同样心疼的萧婉。
吕燕内心的那份恐惧,致使她从昨晚开始便不敢去面对萧婉,因为她觉得,只要她一看到萧婉那双清澈的眼睛,可能就会忍不住的想要掉泪。
“燕子,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川子,所以才会这么说。但是以后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了,不要忘记,你也是一名军人,你也同样有那份流血和牺牲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