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你咋能说这话呢?你爹还在啊!你这是想和他老人家做兄弟吗?好像那位也在,你表现出这样的不臣之心,真的好吗?”李凡再一次点了点蒋天龙。
野狗这样的表现,真实的用意,大家心里都清楚,看其他两家的反应和蒋飞龙的镇定,应该这招在其它两家身上都试过,只不过被蒋飞龙的镇之以静给破解了。
无衣社现在也遇到了这个局面,大姐吴秀梅并不想来配合,无衣社在这场聚会中,至少有了保身的本钱,没必要掺和进去,平白恶了飞龙在天盟和蒋飞龙。
但有时候叫做,大势之下,螳臂当车。万一蒋飞龙挑明目的时,剩下三个团队没有反抗被蒋飞龙顺利收服,然后飞龙在天盟携大势逼迫无衣社,无衣社就算不答应,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这大概是赵飞雄想到的一种可能。
但大姐制止了赵飞雄,在这两难之间,选择了第一种,谈不上对错,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今天来的四个团队,估计相互之间也没有多大的交情,各有算盘,互不信任,根本没办法配合,这应该也是飞龙在天盟精心选择的结果。
现在的情况很简单,无衣社不想下水,作壁上观。饿狼帮是急于反抗,但奈何没人配合。另两个先来团队则是明哲保身,想浑水摸鱼,都等着后来者为之火中取栗,自己再顺水推舟。但没想到拖到最后一个来的无衣社是最没有损失的,可以不搭理他们,一下子前面两个团队就坐蜡了,这时也插不上嘴,就只能干看着。蒋飞龙高据而坐,宛如九天之上的雷霆,谁先动,谁先死!
这样的情形下,飞龙在天盟未必达成不了他们的期望!
但李凡觉得,自己这个小孩子的身份,还是很适合来做一些事情,比如,用来破局。
有时候事实就像皇帝的新衣,如果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着,都能过的去;但一旦被天真的小儿说破,呵呵,这人心,收拾起来可难了。
大家的困局,明显在于没办法打破蒋飞龙制造的这种默认的气氛,犹如温水煮青蛙,锅没盖但有人拿着锅铲守在旁边,准备着看谁跳就一铲子拍死,因为没人敢跳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去死。别看野狗这样闹腾,但他也是不敢直接点破蒋飞龙的打算,到时大家是得救了,但坏了蒋飞龙的精心安排,恶狼帮能落得了好?蒋飞龙越沉默,这种无声的威胁才越恐怖,压制的野狗反而不敢放肆的大闹下去。否则事情哪能还等的了到现在,他硬是捣乱的话,前面两个团队就不可能这样安生的坐着。
此时,野狗已经骑虎难下,他既然今天这么跳,之后就算进了飞龙在天盟,也不会有好的结果,说实话已经被逼上梁山。剩下两个团队,自然也是不甘心被飞龙在天盟吞掉,到了这个时候,形式也看的明白,想摘别人果子,自己不动手是不可能的了。
但就差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众人便星火燎原,就差这点!也不必由无衣社来喊这一声,只要给恶狼帮一个机会,野狗大概是不介意来喊的。
主动权其实现在就在无衣社手中,就看是不是要赌。赌即便无衣社放弃这个主动,不捧这个哏,恶狼帮和那两个团队也会反抗。
李凡是和赵飞雄一样,倾向于把握主动的,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只能看别人的抉择,这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