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既然我们来了,不妨通报一声,我们带得可都是好东西!”鑫臭虫懂事,连忙掏出了两张一百大钞递上,要知道在这堕落街,两百块都能找两个美女了。
“滚蛋!谁是你朋友?你们这些官方的狗!快点给我滚!”那大汉直接将两张纸钞揉成垃圾,丢到了鑫臭虫脸上,从车上跳落下来。
“你好,怎么称呼?”
张岚从另一边打开车门,也跳落到地上,守在门口的另外两名守卫立刻端起了机枪瞄准张岚,那种名为小蜜蜂的电磁冲锋枪在这里可是高级货,每秒80发的射速,能在瞬间把张岚打成筛子。
“谁让你下车的?滚上去,开走!否则我让你们全报销在这里!”大汉一脸厌恶地叫骂道。
“既然你不是朋友,那我们就来谈谈法律吧。就在刚才,你恶意损毁联邦货币,犯了侮辱货币罪,按理说,你需要跟我去治安厅接受七杀人员的侦讯。”张岚面对机枪,依然是礼貌地说道。
“犯法?你是什么东西?一条贪狼的狗就敢在这里乱吠,找死吗?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滚,你还能活着离开堕落街。”
大汉站在张岚的面前,硬比他高出了一个脑袋,一身的肌肉块块像刀劈石砌一般,吼起张岚来也跟爸爸教训儿子似的。
“我也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跟我走,我们可以文明的解决这个误会。”张岚平静道。
“文明你麻痹!喝,呸!”大汉运气喉出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张岚的脸上。
几乎是在那恶心的粘液接触到张岚皮肤的瞬间,张岚180度侧转体,飞起就是一脚,看上去足有200斤的大汉硬是被踹飞了出去,一头撞开身后上锁的铁栅栏门,重重的摔在了院子里。
“侮辱官方人员……”张岚挥手抹去脸上的浓痰,依旧微笑道,“现在罪名就大了,杀了你也没问题喔。”
生于黑云下,命如草芥哀……
张岚当然不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反抗集团统治的人,自然也不是第一个被社会迫害的对象。
千千万万因为集团、权贵,弱小而活不下去的人,通过偷渡、扒车、卖身或者卖肾的方式来到了逍遥城。
突然发现没权没势没根的自己,在这逍遥城里也逍遥不起来。没有正规的入关途径,进城后第一件事就是被拔了个干净。
唯一生存的方式就是出卖廉价的劳动力,干最累最危险的活,生活在这堕落流民街,变成一个亡灵的飘荡着。
整个堕落流民街只有逍遥城区百分之一的面积,却拥挤下了等于全城30的人口。他们要靠犯罪、乞讨、掠夺、卖命才能活。而最肮脏的交易,和最邪恶的成瘾性药品,也蚕食着他们的生命与生活。
真正逍遥城里的权贵不屑于到这里来,而民众是不敢到这里来,反倒是贪狼营里像鑫臭虫这样的马前卒是这里的常客。
他们挂着最低等的军牌,也能在堕落街里被当成爷一般供着,用最低廉的价格,甚至是一块发霉的面包,都能换一个还算干净的女人欢度一夜。
而很显然,像夜莺这样高傲的兵姐姐,是和堕落街很难联系起来的,鑫臭虫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来这里。
看着窗外沿街用荧光漆书写着“赌场”“鸡场”“基场”的所谓娱乐场所,还有那些硬要把粗衣麻布穿出马蚤味,骨瘦如柴的站街女,张岚恍惚有一种回到第三联邦都市贫民区的错觉。不对,应该说贫民区比起这里来,还要更高级一些。
“夜莺,堕落街里到底藏着什么?”张岚轻声问道。
“一群行尸走肉的亡灵,还有一些假装成尸体的大佬。有些生意在外面做太显眼,有肉埋在饭里吃才是王道。”夜莺解释着。
“你是要带我们见大佬吗?”张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