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方?”弥琉随手拿过报纸扫了几眼。
兰华道在这个城市,可以说是富人的聚集区,那边修建了很多高档别墅,资产没有个千万,一般人可住不起那边的房子。报纸上面说,好像是因为有人违规修建地下室,把地基给挖空了,导致地下水管破裂,才引发的塌方。
“以前那个地方有过塌方?”
“可不是么,”老大爷叹了口气,耳朵在这个时候,好像恢复了正常,“也就三年前的事儿,整栋别墅都差点陷天坑里面去了,那叫一个深啊,拉了几大卡车的土都没能把坑填上。”
弥琉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确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当时还挺轰动的,都上了报纸头条,不过那家人好像已经移民到澳大利亚了,后来那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
抖开报纸,头版就是关于兰华道塌方的消息,几乎占据了整面板块,还附带了塌方地段的配图。
一个直径有着近五米的天坑,出现在兰华道的中央,四周被黄色的警戒线围着,街道上到处都是积水,至少有半尺深,正不断的向天坑里面流去。
在天坑的边缘,是塌落的水泥,四周有着大量的裂缝,以天坑为起点,向外扩张了上百米,裂缝纵横交错,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狰狞意味,很像是一只想要极力仰望天空的漆黑瞳孔。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尼采的名言在弥琉脑海中闪过。
“这孩子怎么经常都是一个人回来?怪可怜的。”老大爷从传达室探出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孤单背影叹了口气,拿上放在桌子上的保温瓶,推开传达室的门,走向相反的方向。
弥琉辞别了老大爷,感觉心情放松了许多,熟门熟路的走进单元楼,慢慢的走上楼梯,拿出钥匙拧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