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自觉的闪出寝宫。
“该出去的人是你,蕊儿哪里我没见过?”百里箬鳎不害臊的对百里铎骂道。
这时,百里铎的脸更黑了。
蕊儿羞得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她“咚”一声给了百里箬鳎一记爆栗,道:“你也给我出去。”
“哦,知道了。”百里箬鳎摸着长包的地方,乖乖的应了。
百里铎甩袖,慢慢的走下台阶,百里箬鳎跟在后面。
看着门关上,蕊儿才盘起腿,施法疗伤。蓝光将她包裹,狐纹出现,就连十三条尾巴也若隐若现的飘在空中。
片刻,伤口愈合,毒气逼出,蕊儿筋疲力尽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百里箬鳎似与蕊儿有心灵感应一般,适时的踢开门跳上来,将蕊儿抱起就走。
“把她放下。”百里铎拦住他,不让他离开。
“让开。”百里箬鳎冷眼看着他,气势上一点也不输与百里铎。
“把她放下,让太医看看。”百里铎依旧拦着。
百里箬鳎脾气一上来,骂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放下就放下?”
“我是你皇叔。”百里铎捏拳,对着他吼道。
“哼!我的女人,谁也不行。”百里箬鳎丢下一句话,撞开他走了。
蕊儿一只假装昏迷,直到出了宫门上了马,她才轻声道:“阿鳎,你对你皇叔是不是太狠了点?”
“为了你,对谁狠都不在乎。他对不该动情的人动情,就要彻底断了他的念想。”百里箬鳎轻吻她的额头,叹息道。
临安追在后面,离他们不远也不近,为防止被喂狗粮。
百里箬鳎回到灵湘王府时,百里越正和月氏用早膳,见百里箬鳎,月氏喊道:“天儿,快来用早膳。”
“不了,我先回房。”百里箬鳎一口拒绝。
蕊儿窝在他怀里,把脸藏住。
百里箬鳎下马便往百里铎的寝宫跑,这会儿侍卫守在门外,屋内却亮着灯。
“小王爷,皇上还在休息,请小王爷留步。”侍卫双枪拦住百里箬鳎,一点面子也不给。
“里面明明亮着灯你却说皇上在休息,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儿吗?”百里箬鳎阴着脸,怒道。
临安看着百里箬鳎因为蕊儿的事如此冲动,便拉拉他的衣袖,让他冷静点,自己对侍卫道:“两位大哥,里面灯亮着,说不定皇上已经醒了呢,麻烦你去通报一声。”
“皇上吩咐过不见任何人。”侍卫面无表情,道。
临安还想再说什么,被百里箬鳎一个手势叫停。
“皇叔,你侄子来了,起床了就快开门。”侍卫不理会,百里箬鳎干脆扯着嗓子大喊。
里面的百里铎有几分动容,却没有理会。
侍卫被他的声音吓到了,连忙拦住。“小王爷,皇上真的在休息,求您别再为难小的了。”
百里箬鳎看都没看他俩儿一眼,扯开嗓子又喊,“皇叔,百里铎,快开门,把蕊儿还给我。”
临安靠墙扶额。我滴主子唉,真是丢脸丢尽了。
里面仍旧没有回音,百里箬鳎大怒,几下将门口的两个侍卫打晕,抬腿狠狠地将门踢开。
坐在床边的百里铎缓缓的站起来,面色发青,空洞的双眼看着闯进来的百里箬鳎和临安,轻道:“你说,她叫蕊儿?”
百里箬鳎捏拳,足尖一点到了床边,心疼的将蕊儿搂住,“蕊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醒来告诉我……”
百里铎望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幽幽道:“她死了。”
这三个字,恍若晴天霹雳般,从头顶劈下。“你,你说什么?”百里箬鳎的声音哽咽了,甚至快说不出话来。
他伸手探探她脖子上的脉搏,瞬间感觉世界都坍塌了。“……蕊儿,你快说话啊,你别吓我,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快醒来……”
百里箬鳎哭得一塌糊涂,双臂紧紧的抱着蕊儿,就像抱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百里铎捏着拳,咬紧牙关忍住不哭出来。
临安扭头,不去看这悲伤的场面。
“蕊儿,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一直陪着你,你也不会受伤,求你了,别再睡了,我还没和你提亲呢,你怎么敢丢下我一个人跑了……”诺大的宫殿,只有百里箬鳎的哭声。
“唉!”临安悄悄叹息。他看着主子长大,还从未见过他哭呢,今日哭得这般伤心,怕是真的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