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出院了,虽然还绑着绷带,但稍微用水应该是没问题吧。和弥伸手想要拧开洒水器,外面结衣的声音又传了进来,“你的伤口还不能碰水哦。”
透视眼还是读心术?
我也想要啊!
和弥腹诽着,把毛巾挂回去,利索地换上居家服,将脏衣服放进衣服篮里,打开浴室的门。
结衣站在门口,仰着脸看他,脸上表情莫名。
和弥小心翼翼地询问:“怎么?”
“跟我来。”声音听不出好坏,和弥跟在结衣后面,穿过走廊,在餐桌旁坐下。
桌子上摆着一盆很漂亮的月季花,叶子上还沾着水珠,很明显刚刚才照顾过,不过长得却不是很好,花瓣稍微有些枯萎。
应该是放的时间太久了,没有根的花,就算洒满了水,也无法一直盛放。
这些花都是父亲绪方信带回来的,大概两三天换一束,送给母亲绪方世津子。
是因为自己受伤住院,所以没心情秀恩爱了么。
和弥这么猜测。
“咳咳。”结衣咳了几声,唤回和弥有些发散的心思,“最近家里发生件大事,妈妈让我和你说一下。”
“我住院这件事?”
“不是,不算是。”结衣想了一下,给了个模糊的回答。
“那是什么?”
“最近爸爸和妈妈没去医院看你,你没发现吗?”
“知道,不是因为不能请假太久,要回去工作了么。”这说的是绪方信的工作,他作为一名普通公司的中层管理,平日里很是繁忙。
至于详细是做什么工作的,绪方和弥是一点都不清楚,准确说是不敢兴趣,绪方信也没有说过。
或者说过,因为不在意所以忘记了。
印象中偶尔关于工作上的对话,也是在加班或者出差的时候,绪方信告诉家里人不用等他吃饭。
至于绪方世津子,打理家庭其实是一件挺麻烦的事,而且她还有太太们的下午茶要去。
所以当和弥伤势稳定下来之后,一直都是结衣去看医院探望,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没错,爸爸要去工作。”
“所以呢?什么大事?”和弥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什么大事,只是想尽量减少分支对话,好让剧情快点进行下去。
“家里现在没钱了,爸爸欠了银行两千万日元。”
“哈!”剧情跳的有点快,从父亲的工作谈到家庭欠债,和弥表示自己接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