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签了字你才说。”何宝宝气的恨不得把手中的杯子向那人砸去。果然签字前还是要问清楚才行啊,刚才自己满脑子都是钱啊,权啊的一时给他们弄混了头脑。哎……
片刻后,门外传来了1中队副中队长高原的咆哮,“什么?抓了一个惯偷,你们就把宝宝革职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高队,不要这么激动,还在调查啊。”何梦跟着高原身后说道,“我问过我爸爸了,他说现在只是暂时革职,等待调查结果啊。我相信学姐是被卢淼那混蛋冤枉的。”
门被打开了,高原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何梦,看到何宝宝正擦拭着眼角,高原的怒火再次爆发了,“宝宝别难过了,我一会就去拆了警风办的大门,给你讨个公道。”
何宝宝擦拭了眼角的泪痕,走到门口轻轻地说,“原原还是你好,不枉费我们同窗2年啊。不过不用了,我接受处理结果。”说着默默地走出了房门。
“为了你,我说到就能做到,因为我们是好同学好姐妹。”高原在她身后叫道。
“真的不用了。”何宝宝继续走着头也没回。
“小梦,怎么我觉得宝宝现在在笑啊?”高原不解的回头问着何梦,“她是不是受不了刺激变傻了啊?”一想到这高原就恼火的掏出手机,“我就不相信没有人能管这事了?”
“喂,姨妈。”高原拨通了姨妈的电话。
“宝宝啊,有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了姨妈张玉芝的声音。
“是这么一回事……”高原很快的把事情向姨妈汇报了一遍,静静地等着姨妈的回复。
“是小何的事吧,这个你就不要再管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这个级别能查询的范围了,记住千万不要去管这件事。”电话里一向亲切和蔼的姨妈口气变得严厉和不容置疑。
一大早白薇薇就在地下室搭建自己的实验平台,她嘟着嘴不满的对着阿努比斯说道:“那个坏蛋怎么这么懒啊,到现在都不肯起床,都不来帮我干活。我一定要扣他工资,哼。”
卷帘门被人打开了,“哼,算你还有良心,知道心痛美女。”白薇薇小开心的回过了头看着门口。
“呵呵,白总,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啊。”
“不,我没有徇私枉法,我没有,那是诬陷。”何宝宝没想到自己抓了卢淼,最后竟落得这么个下场,早上才到警局就被警风办的人员控制了,并收缴了全部装备,被带到了这间平时都是自己审讯疑犯的审讯室。
“由于你滥用职权,现在通知你,你已经被革职,进一步的处罚将在事件调查结束后通知你。”警风办的黄书记重重的合上了笔记本,和身边的书记员起身离去,丝毫不在意早已呆坐在问询椅上何宝宝。
“革职……革职……为什么……”何宝宝呆滞的面容上流下了泪水,“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来的辛劳努力,你们就这样无情的把他剥夺的一干二净……”想着想着何宝宝嚎啕大哭起来。
“镇静些,别哭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询问台传来。
何宝宝抬起头泪眼磨砂的看着询问台后的两个身着黑色西服的陌生人,
“何宝宝,女,25岁,孤儿,在市儿童福利院长大,没有任何先天性疾病,16岁被东海舰队海军陆战队特招入伍,是前海军陆战队特级教官林呈呈最得意的弟子,曾多次执行特别任务,21岁复原考入本市警察学校,2年后毕业分配入本市巡警支队,现任机动巡警第3中队警长。”看上去年纪较大的那个黑衣人平静的说出了何宝宝的履历。
何宝宝惊讶的看着他,这些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当年复原的时候教官不是说这些都被删除了吗?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补充,你是前蓝光科技董事会主席白暮云的养女。”年轻的黑衣人补充道。
“你们是什么人?”何宝宝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杀气。
“不要激动,我们是中央特别部门的人。”年长的黑衣人亮出了证件,“我想你对我们的部门并不陌生。”
“中央特科……”看着那人亮出的证件何宝宝喃喃的自语道。
“好了,现在我们进入正题。”年长的黑衣人走到了何宝宝的身前从手上拿着的笔记本中拿出了一张照片摆在了何宝宝面前的桌子上,“这个人你见过吧?就在昨天,他自称是你的老公。”
“文……文峰。”看着照片上那个身着军服的帅气青年军官,何宝宝难以置信的说道。“我……我……我和他并不熟悉,除了他的名字,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昨天……的事是……”何宝宝难为情了,要他假装自己的男朋友赶走秦明那个讨厌的家伙这话她是怎么也不好意思说不出口的,“哦,原来他是个军官。”她转移了话题。
“以前是。”黑衣人拿回了照片,“准确的说,3年前他是个军人,高级军官。此后他消失了,直到前天我们才重新发现了他。而第一个见到他的人就是你,我们很奇怪他为什么没有杀死你,反而对你很亲密。”
“杀死我?他为什么要杀死我?”何宝宝震惊了。
“他是一个绝不会让看到他真面目的人活着的人。”年轻的黑衣人说道,“但是随后发生的事让我们感到更加的不解,他的性格变了。这种事情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的记忆被消除了。”他掏出了一个录音笔放在桌子上按下了播放键,“这是我们通过特殊手段在中央机密行动调查局拿到的一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