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我要这江山有什么意思。”齐峰看着老相国笑着说。“放心,我会在武举夺冠的时候向她求婚的,想来到时她无论怎样都不会拒绝我的。”
“呵呵……殿下真是性情中人啊。”老相国大笑道。
“那之后呢?”老相国问道。
“想来相国大人不会对自己的外孙女婿下手的吧。”齐峰笑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事?”老相国阴冷的看着齐峰。
“呵呵……老相国难道不会知道来京之前我路过那晋州的猫耳村。这吕家嫂子相国不会不认得吧。”齐峰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老相国。
“唉……安国公主真是好心计的人啊。”老相国叹了口气。
“想当年母后也是相国大人的弟子吧。”齐峰悠悠的说道,“难道相国不知道,我母后有记日记的习惯。”
“你看过了?”相国问道。
齐峰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你对你的母亲是否还有些印象。”老相国心情沉重的问道。
齐峰茫然伤感的摇了摇头:“母后走的时候,我还小,母后走后父王把母后身前的所有东西都烧了,那些日记是我在那吕家嫂子那里得到的。这么多年来母亲的印象早已模糊不堪了,说实话她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我早已记不清了。”
“你把这棋盘拿起来。”老相国也略显伤感对齐峰说道。
齐峰依言拿开桌上的棋盘,就看到那盘下压着一幅油画,那画上一位衣着华贵,气质尊贵无与的清秀少女正微笑着坐在软椅上。
呈呈拉着公主的手站在看台边开心的又蹦又跳的欢呼着,赛台上比丘只用了一招就将对手踢飞出赛台,轻松的晋升十六强。
“稳重点,稳重点。”齐峰在后面无奈的摇着头。那一边关泽也击败了来自巴州的对手,晋升十六强,后天他的对手是辽军代理主帅——比丘。
片刻后获胜了的比丘和关泽携手说笑着回到了齐峰的包席,“啊,小丘,你怎么也得让着点那个人啊,那么快就结束了,真不过瘾。”呈呈开心的埋怨着。“就是,就是。”齐峰在呈呈身后起哄者。
比丘无语的白了二人一眼,坐到了桌前:“真是外行看热闹。”
关泽见到公主和齐峰俯身拜道:“两位殿下。”
公主微笑着颔首道:“恭贺关百户晋升了。”
“多谢殿下。”关泽连忙拜道。
“这几日,在相府住的还是习惯?”公主问道。
“呃,回殿下,这几日在相府,老相国每晚必会和我讨论一些武学、时政之事,令在下获益匪浅。”关泽诚恳的回道。
“想来老师也是这样。”公主掩嘴笑道。
“对了,表哥,你来了这么多日子了,怎么也不进宫见见我父皇。”公主回头对齐峰说道。
“我不会见他的。”齐峰冷冷的回道。
“唉……”公主叹息一声,“父皇知道你不会见他,所以托老师带了样东西给你,今晚我想请你在相府一举。表哥肯来吗?”
齐峰默然的低着头没有说话,比丘喝了口水看了看呈呈。“那个……今晚,我也会在相府的……到时我有话给你说。”呈呈低声的对齐峰说道。
“嗯。”齐峰轻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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