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辰揉揉鼻子,“这是什么味道?难道妹妹又尿床了,秦嬷嬷在熏屋子。可这香也太劣质了吧,这么配得上自己天仙般的妹妹。自己都快抑制不住自己的鼻子了。”
绕过翠玉屏风,燕辰就看到同样是睡在地上的秦嬷嬷,心理直嘀咕:“怎么,妹妹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喜欢睡在地上了。不管了,先去看妹妹。”
绕过秦嬷嬷,燕辰走到床边,才发现床上空无一孩。
“妹妹?”燕辰找了找,便意识到不好。
“娘亲,妹妹不见了。”
这下可好,整个燕府乃至燕城都戒备了,严禁任何人出入。
得知消息的镇国公燕渊,眉头紧锁。为了防止敌国趁机有所作为,燕国公只好亲自坐镇军中,让自家儿子前去解救孙女。
看着营外初升的太阳,燕渊的心里有了主意。
京城观星阁顶楼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翻过这片古老的树叶。墨发如丝,形容的应该就是墨子玉这样的人物了吧。
六十七岁的灵台郎范醴敲了敲木制的门,片刻后,轻轻推开,绕过沉香木镂花屏风。
稍显急迫的脚步,惹得看书入迷的墨子玉一刹那走神。
“师傅,您让徒弟留心着将星的气运,徒弟不敢有所松懈。方才徒弟演算,发现将星今日有所劫难,我们要不要……”
洁白的指腹在纸片上细微摩擦,墨子玉听后神情未变。
这样子,不是无动于衷,就是早就知道。
“冥冥之中皆有注定,你又何必呢?”
范醴神情沉重,双手合十,屈背,“师傅,师祖在世时就曾言未来将星……”
“闭嘴,”墨子玉合上书本,书的上面画着上古的奇门之术,一般人看着不足半刻便会头晕目眩,昏厥半日。“及吾无身,吾有何患?范醴你被星象所拘了。”
范醴跪坐在墨子玉身边,“以前我们都未曾想过将星是为女子,那师祖的占卜就有可能会成为事实!”
墨子玉依旧神情不变,“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范醴,你的心被外物所迷惑了。
相之由心,万物皆有定数,也皆有变数。不可过分追逐。她的事,你以后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