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发烫,低声向他问好,“易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他点点头,“还好。你和少主睡得可好?”
我心中羞涩,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道:“我们快下楼吧。大家都候着了。”
卧月教的人已替我们备好了登雪山需用的木屐。
这木屐虽状似寻常木屐,但其鞋底却比我们脚上鞋履要宽大一倍,且底部密密麻麻钉有一片小铁钉。
阿曼克说,这些是专门用来登雪山的,穿上之后,走在雪地里便能踏实许多。
易怀故摆摆手,“多谢教主美意,在下就不穿这木屐了。在下非江湖中人,不懂轻功,不会飞檐走壁,即便穿上这木屐也上不去天山。你们只管去山上逍遥快活,我便在这镇上等一画姑娘回来。”
阿曼克不依,猛地一矮身,将易怀故背在身后。
“好,易公子你不用穿木屐,也不用会轻功,我阿曼克亲自背你上去。”
这阿曼克还念着易怀故昨夜说过的几句好听的场面话,对他很有好感,于是放下了教主的架子,背起他施展轻功朝天山的方向去了。